【侠女悲尘】125-127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在线阅读_第三版主网(5/7)

是吸附兵器。”她把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如今不吸兵器了,伺候老爷吸汤。”

“改行了。从杀手改行当勺子。”王五又低下头含住她的脚趾,含含糊糊地说了句。

楚寒衣拿帕子替他蹭掉嘴角的汤渍,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窗外夜色渐沉,她的脚稳稳当当地搁在他手里,任由他一会儿含一会儿捏,偶尔漏出一两声极轻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压下去。

王五把她的脚从嘴边拿开,拇指在她脚背上来回蹭着。这双脚搁在他掌心里,像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脚底没有半点瑕疵,脚背白得透亮,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小巧,并拢在一起微微蜷着。赶了这么远的路,又是踹人又是被枕,此刻却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倒像是哪个深闺里从未下过地的少女的脚。

“你说你这脚,怎么就能这么嫩。”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阵,越看越好奇,“走了这么远的路,踹了那么多人,一点事都没有。”

“奴家这双脚是给老爷准备的,自然不能让它磨坏了。”楚寒衣坐在桌沿上,双手撑着身后的桌面,脚被他握在掌心里,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王五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脚背上,沿着那道青色的筋脉一寸一寸地亲过去。从脚背亲到脚趾,从大脚趾亲到小脚趾,每一根都含在嘴里轻轻吸了好一阵才松开。他把她的脚翻过来,脚心朝上,低头亲了亲她的脚心——那里嫩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底下极细的血管。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成一团。他又亲她的脚后跟,那里圆润光滑,没有半点粗糙的痕迹,舌尖在脚后跟的弧度上慢慢舔了一圈,她的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他把她的脚从头到尾亲了一遍,脚背、脚底、脚趾、脚后跟,每一寸皮肤都沾过了他的嘴唇和舌头。然后他张开嘴,把她的脚尖含了进去。脚趾先没入他的嘴唇,然后是脚背、脚弓,最后整只小脚都滑进了他嘴里。他的腮帮子高高鼓起,嘴里被那只嫩到极致的小脚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空间都被那嫩滑的皮肤填满了。他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他舌根上轻轻蜷着,每蜷一下他的喉咙就痒一下。

楚寒衣坐在桌沿上,整只右脚全在他嘴里,只露一截嫩白的脚踝在外头。脸红得发烫,手指攥着桌沿,指节发白,喉咙里漏出一两声极轻极细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压下去。

角落里那桌客人已经不再喝酒了。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看——方才那个横肉脸的下场还搁在那儿,谁也不想当第二个。但余光怎么也挪不开。那黑袍女人坐在桌沿上,整只右脚全在那个庄稼汉的嘴里,只露一截嫩白的脚踝在外头。那庄稼汉腮帮子鼓着,眼睛半闭,满脸陶醉,像是在品尝什么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有人拿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有人低下头去盯着自己面前的酒碗,耳朵根却红了一片。没人敢吭声。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两人在路上走得太慢了。

说慢也不确切——楚寒衣的脚程不慢,若是放开步子,一天能赶七八十里。可王五不催她,她也不催自己。每天早上从客栈出来,王五把缰绳在手里绕两圈,她便落后半步跟在后面。缰绳的另一头没入黑袍的领口,系在脖子上那个铜环上,周身被宽大的袍子遮得严严实实。她只露出一个下巴尖,叮叮当当的声响在官道上飘出去老远。王五依旧走一阵回头看她一眼,她微微抬起头,兜帽底下露出一点下巴尖。他咧嘴笑一下转回去,继续走。再走一阵又回头看一眼。

就这么走一程歇一程,天黑投宿,天亮上路。原本计算好的日子一天天往后拖,王五不提,楚寒衣也不提。他喜欢牵着她走在官道上那种感觉——身后跟着一个浑身黑袍的高大身影,路人侧目,挑夫绕道,谁都看得出这女人不好惹,可她就这么乖乖地被他牵着走。她则喜欢被牵着走的感觉——兜帽遮住了大半视野,世界里只剩下前方那个牵着缰绳的人,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跟着就行。

于是原本七八天的路程,硬是走了十来天还没到。等两人终于进入英雄大会所在的地界时,大会已经开打好几天了。

英雄大会设在皖南一片开阔的山谷里。临时搭建的擂台有七八座,周围彩旗招展,各门各派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来的人比预想的还多——光是比武选拔便有近千人参加,各帮派的名额分配、赛程安排、擂台调度,乱糟糟的一片。山谷四周扎满了营帐,各色各样的江湖人在营帐间穿梭,有扛着大刀的,有腰间挂着奇门兵器的,有穿着僧袍的,有道冠鹤氅的,嘈杂的人声混着兵器碰撞的脆响,从早到晚没个消停。

天地会的人被安排在山谷西侧的一片营地里。位置倒不算偏,但营帐比其他帮派都破旧些,几顶帐篷打着补丁,旗杆上的那面天地会会旗被风吹得歪歪斜斜。徐世昌坐在帐前一把交椅上,脸色蜡黄,胸口缠着绷带,偶尔咳嗽几声,每咳一下眉头就拧成一团。冯三爷坐在旁边一块石头上,左臂吊着夹板,右手还握着他那把豁了口的刀,刀刃上有几道新添的缺口。

徐世昌是上次跟朝廷的高手交手时受的伤。那一战打得极惨烈,他硬接了对方一掌,真气被打散,胸骨裂了两根,内伤至今未愈。冯三爷也好不到哪去——代表天地会跟台湾那边的冯锡范争夺邀约名额。冯锡范笑面虎一个,场上称兄道弟,临了突施辣手,要不是冯三爷早有防备,这条命便交待在擂台上了。饶是捡了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