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滑弄阴唇,最后整根插进来,滚烫的精液喷涌穴道深处的场景。
那滚烫灼热感似乎还残留着,令她下意识夹了夹双腿,只觉穴口发痒。
这不有的令萧如媚暗恨自己下贱,堂堂大夏太后被自己女婿射入体内,竟不如觉的羞耻,反而回味那被填满的感觉,内心还隐隐有股渴望。
而容太妃则没有那么多想,暗暗抬眸看了一眼陆云,在撇了一眼女帝,心中便猜到了陛下肯定也早就知晓陆云其实是男儿身,
也知道女帝想要做什么,同时也觉得理所应当,毕竟这世上,还有哪个男人比得上陆云?
那智谋,那手段,那肉棒的尺寸,哪个不是让女人魂牵梦萦?
但一想到七公主要与陆云交合,她心头又有点莫名的失落和担忧。
对方得了新欢,还会不会再看自己这个年过四十、风韵虽在却早已不再年轻的老女人一眼?
转念之间,一阵羞耻迅速涌上心头:毕竟自己可是七公主父皇的妃子,相当于她的继姨母,按民间说法,就是她的后妈。
而七公主相当于是自己的女儿,自己居然和自己女儿的男人发生了那样的事。
若是这事传出去,自己还有脸面活在世上。
然而,尽管如此想着,心底却隐隐生出一股背德的禁忌快感,
令容太妃低低喘息了一声,胯下穴内还残留的精液瞬间被涌出的淫液带了出来,站在了亵衣上。
三公主帝洛溪就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她性子风骚妩媚,又胆子极大,早前和自己曾经的婆婆都一起和陆云玩过,现在想想倒觉得刺激得很。
如今得知自己还要和皇妹‘共侍一夫’,她非但没有半点羞愧,反倒有些期待。
心里在想着以后姐妹俩被同一个男人轮流宠爱、在床上被干的浪叫连连,竟生出几分跃跃欲试的悸动。
除了这三女,公主之中,长公主帝绮罗静静看着殿中两人,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淡的异色,转瞬即逝。
“母后,皇母后?三姐,朕有些事情想与你们商量。”女帝走进殿中后,拱手对萧如媚和皇太后行了礼。
萧如媚和帝洛溪点了点头。
一旁的皇太后满心疑惑,但依旧跟着女帝走了出去,来到长廊外。
一行人走到长廊尽头,外头日头比刚才暗了些,温度冷了点,女帝停下,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垂眸片刻,才启唇:
“皇太后,母后,三姐……七妹情况紧急,御医已束手无策。”
“惟有……与男子行合欢之事,方能逼出那一腔春毒,而安远侯智谋过人,又是儿臣的左膀右臂,定不会委屈了七妹,您看如何?”
萧如媚与帝洛溪还未曾答话,一旁的皇太后却开口了:“此事哀家也知道,…只是……”
话到此处皇太后顿了顿,才继续说道:“那安远侯……毕竟是……宦人出身,虽封侯拜爵……终究与旁人不同,此事……如何妥当?”
她原想说得更明白些:【七公主贵为宗室金枝,怎能……与一名阉人行此事?他有那东西吗?】
但这话终究没能说出口,陆云是帝绮罗最倚重的人,她若当面斥责,只会让女帝颜面无存。
听见这话,女帝缓缓垂下眼睫,沉默了好一会,才嗓音低哑道:“皇母……其实,那安远侯并非真个阉人。”
“……什么!”皇太后脸色骤变,语气里透出几分不敢置信。
第504章 皇太后作陪
女帝抬眸看她,神情郑重,声音微微发涩:“非是儿臣有意隐瞒……只是,当初儿臣在朝堂之上处处受制,百官内外皆不肯服从。”
“安远侯才智过人,若叫旁人知晓他并非宦人,恐会群起而攻之,叫朝野震动,儿臣也无法再倚仗他的筹谋。”
皇太后闻言,神色缓了几分,低低叹了口气。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大夏朝数月之前尚且动荡,女帝若无一位可托付心腹,断难镇住群臣。
只是转念一想,这小云子入宫不过数月,便将权柄还与天子,能耐之大,已非常人所及。
如此人物,若不是宦人,倒也配得上自己女儿。
她目光微敛,还是难掩一丝忧虑:“可你皇妹中毒之事,已在宫中传得沸沸扬扬,再过几日,宫外也要尽知。”
“到时候若再传出是一个宦人解毒,恐怕陆云的真实身份,也瞒不住了。”
女帝心里已明白皇太后这话,实则已是松了口,顿时松口气,声音低而平静:
“皇母放心,如今朝堂已在掌控之中,旁人再多非议,也动不得我等,儿臣本就打算择一时机,将安远侯真实出身公布于众。”
皇太后抿唇片刻,终于颔首:“既如此,便随你吧。”
她应下之后,心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几日前,自己一时失误将双乳竟被他看了个清清楚楚。
想到那一幕,饶是她素日里礼佛持戒,此刻也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