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青黑,昔日那股桀骜与傲骨全数消散,如被打断骨头的狗般,气势萎顿。
陆云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如水,甚至未曾多作停留,却让赵括心头一凛,咬了咬牙,唇角抽动,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与不甘。
但在赵震那道如刀般的目光注视下,他只能低下头,拱手躬身,压着嗓子低声道:“……见过陆侯爷。”
陆云并未搭话,只是微微颔首,那姿态不急不缓,仿佛赵括这样的落水狗,已不配让他说上一句话。
身后的沈婉兮垂着头,眼角余光却止不住地落在陆云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上。
经过战争的洗礼,对方容颜不似之前那般阴柔白嫩,带了写沧桑,但那身影却更加沉稳了,笔直如枪。
与她身旁那个佝偻干瘦、气息衰败的儿子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她心口一紧,胸前那对被宫装紧束的酥乳不受控制地鼓胀起来,雪峰上的奶头甚至有些翘了起来。
她原以为,陆云去了益州,自己终于能摆脱那段屈辱的过往。
毕竟她是赵国公的正妻,朝廷命妇,怎能容许自己夜夜在一个‘太监’的胯下娇吟,撅着屁股被干得抽搐潮喷?
那样的生活简直对她是莫大的羞辱。
她曾以为,他死了,自己就解脱了。
但三个月来,她夜夜独眠,却夜夜潮湿,梦里不是自己被压在床榻上乳肉乱颤,就是跪伏于榻前被人从后插入。
高潮时甚至会在梦中哭着夹紧双腿,呻吟出声。
她才惊觉,身体早就被那个假太监彻底调教坏了。
更令她心神动荡的是,必死的假太监居然毫发无伤地凯旋归来,不但活着,还被天子钦封为‘安远侯’!
三千户封地,实权在握,节制西南军政,堂堂实权侯爷!
而一向看不起对方,自诩傲骨的夫君,此刻却低眉顺眼,亲自出府迎接,赔笑巴结。
沈婉兮胸口发闷,羞耻、惶恐、悸动、骚意,百味交织。
她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蜜缝深处涌上一阵久违的热意,湿意微起,连贴身亵裤都仿佛泛起一层细汗。
她知道自己早该恨他,但看见对方的时候,她却生出一种……久别重逢的渴望。
不再是怨恨,而是想再一次,被他摁着脖子干呻吟不止,高潮不断。
第436章 尔等也配
正当沈婉兮沉溺在羞耻回忆与交错的思绪中,浑然忘我之际。
一旁的赵国公赵震却已察觉她怔怔站立,低眉垂目,仿佛未从梦中醒转。
他脸色一沉,语气冷厉,骤然低声呵斥:“还愣着做什么?陆侯爷金身驾临,还不快些见礼!”
沈婉兮身子一震,蓦地回神,心头却更加泛起一阵寒意与鄙夷。
他怎么说也是朝廷封爵的国公爷,可如今为了讨好陆云,一个刚刚崛起的新贵,竟连最起码的体面都不顾了,口气谄媚得如同市井小民。
她深吸了口气,终究没有开口反驳,只能咬着唇瓣低下头,缓缓福了一礼,声音低到几不可闻:“妾……妾身见过陆候爷……”
这一低头,胸前那对紧束的丰乳也随之轻颤而动,两团饱满在锦衣肚兜下剧烈晃动,险些将那层薄薄的云锦撑裂。
乳肉轮廓若隐若现,仿佛下一瞬便要从缝隙中崩跳而出。
陆云神情平静,目光却不动声色地落在这位国公夫人身上。
自她雪白圆润的酥胸滑过,沿着那紧绷盈握的柳腰,一路落向浑圆挺翘的肥臀最后才轻勾唇角,意味深长地吐出一句:
“夫人风采……依旧,叫人难忘。”
赵国公闻言,额角冷汗倏地涌出,心头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想起了数月前自家夫人与陆云在太后殿前的当面对峙,那番言辞交锋可谓得罪得彻底。
如今陆云已是封疆实权侯爷,他却只怕对方还怀恨在心,不敢怠慢,赵震立刻躬身赔笑:
“陆侯海涵,当日贱内一时冲动,言辞有失,还请莫要记挂……”
话未说完,陆云却已抬手摆了摆,语气淡然:“杂家理解……夫人不过是护子心切,情理之中,杂家又岂会放在心上?”
他说到这,忽地顿了一顿,唇角笑意微勾,眼神斜睨沈婉兮:“更何况,后来夫人可是……好好地向杂家‘赔了罪’的。”
‘赔罪’二字被他特意咬得重了一些。
沈婉兮身子猛地一颤,脸颊倏然泛红,眼睫颤动,明明低着头,却仿佛那双眼依旧能感受到陆云灼热的注视正落在她胯下最羞耻的地方。
那处早已湿透的蜜缝在话音落下的一刹,像被什么抽了一下,骤然一缩,又是一股淫水悄然涌出,濡湿了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