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吞越多,整张嘴、整个喉管都被那股属于奴才的下贱浊液灌满,一股股浓白从她唇角、下巴、甚至颈窝缓缓滴落,流淌入帝袍内。
“哈……哈……”
陆云终于挺完最后一下,缓缓将肉棒从女帝口中抽出,“啵”的一声脱离,连着几条银丝在唇齿间牵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龟头上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残精,而女帝张开的朱唇边,满是他精液的残迹,鲜红艳唇上沾着浊白,淫靡得令人无法直视。
她喘息不止,胸脯剧烈起伏,清冷绝艳的凤颜此刻却布满了淫靡狼狈的痕迹。
帝王之唇,第一次被奴才的肉棒狠狠干过】而她,竟一滴都未曾吐出,全数吞咽,那腥臭的都还在舌根翻滚。
宫殿一侧。
夏蝉的视线,正悄然落在那根刚从女帝口中滑出的肉棒上,还有那一滴滴尚未擦净的白浊污精。
那是她亲眼见到的,陛下喉咙滚动,是用她那张金口玉言的嘴,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夏蝉的心狠狠地震了一下,她不是没看过陛下被陆云亵玩,可今日……是‘口’。
是最尊贵的部位,是那曾一言定人生死的圣口!
而如今——舔了、含了、最后居然还吞下那肮脏之物,保留在龙体中……
那张高贵不可攀的凤颜,竟沾满了奴才的污秽精液,唇边挂着的白丝还没干透,连喉咙都在轻轻蠕动,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几股热精。
夏蝉心中说不出的震撼,身子猛地一颤,她再也忍不住,玉腿紧夹,一阵难以遏制的痉挛快感从蜜穴传来。
她泄了,一股黏腻的热流从蜜缝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她的内裤,甚至沾湿了裙摆。
她在女帝含精的画面下,羞耻地高潮了,她甚至没有被碰触一指,却因陛下那张沾满奴精的嘴,而泄了身。
夏蝉一边羞耻地喘息,一边死死咬住唇瓣,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眼神都不敢再看那根尚带余温的肉棒。
可越是如此,心里却越是发热、发麻,连胸前的乳头都变得敏感、胀痛。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方才那一幕:‘堂堂帝王,跪着,吞精。’
第431章 香榻三女 待云而不至
夜已深,慈宁宫中灯影昏黄,温香暖榻之间,香雾轻绕,檀木寝殿静得只余锦被下细微的呼吸交缠声。
锦榻之上,太后萧如媚半倚软枕,紫金云纹寝衣松松披着。
领口半敞,酥胸高耸,丰腴乳峰被软锦抹胸紧紧包裹,随她懒懒一笑而轻轻颤动,媚态横生。
凤眸半阖,红唇含笑,一只雪臂搭在侧身偎依的帝洛溪腰间,姿态慵懒如猫,偏又风情万种。
萧如媚语音低婉,如醉如呢:“洛溪……今夜怎的舍得来哀家宫中歇息?难不成,是想我了?”
帝洛溪身段高挑,腰细腿长,此刻香躯软软地贴进太后怀里,一双饱满的乳团隔着薄衣蹭着母后的酥胸。
宫裙已褪至腿根,露出一截玉雪般的大腿,与太后交缠处若有似无,媚态横生。
帝洛溪媚眼一挑,红唇轻启,嗓音柔软娇媚:“自然是想母后了,不来抱一抱,就睡不着呢。”
太后凤目微敛,唇角一挑,轻笑一声:“是么……可哀家怎么听说——那个叫‘小云子’的太监,今儿个才回的京?”
帝洛溪闻言唇角微扬,身子又往怀里缩了缩,饱满的胸脯正压在太后酥乳上,软腻丰弹的触感在锦被下纠缠着传递热度,她娇声道:
“母后说笑了,女儿可一直惦记着您,才会过来歇一晚的呀。”
太后手指绕着她纤腰轻勾,语气半真半假:
“哀家年纪大了,老态龙钟,又没什么好看的……倒是你,满脸春意,男人若是看见恐怕眼睛都会掉下来,你说这是为的谁?”
“母后坏~”帝洛溪娇嗔一声,声线软得如猫儿撒娇,眼尾轻挑:
“女儿若真学了些风情,那也是随了母后——宫里谁不说,您当年艳压六宫,连父皇都日日留宿。”
“哼。”
太后懒懒一笑,轻轻挪了下身,抹胸上双峰跟着晃了一晃,宛如玉山颤雪,令人眼悬,似笑非笑道:“少拍哀家的马屁。”
说着,她一手微抬,忽然将帝洛溪的裙摆轻轻往上一撩,一截白生生的大腿顿时暴露在温热空气中。
肤若凝脂,玉光泻地,贴在她腿侧处滑腻柔软,熟香扑鼻。
“老实交代!”太后眼角勾起一抹懒媚,
“是不是与那个小云子小太监今日约好,要来哀家宫中,若是真如此,哀家叫人替你腾间屋子,让你们……小别胜新婚?”
帝洛溪耳根微微发热,却不闪不躲,只在她怀中轻扭了下。
长腿如蛇般绕住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