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露出刻意讨好的妩媚笑容道:「谢元帅夸赞……奴婢笨手笨脚,若还有哪里做得不够周全,还请元帅不吝指点。」
「指点」二字,她特意咬得绵长,语尾微颤,眼波含春,似羞似媚,仿佛下一刻就能软倒在他膝边,任由摆弄。
话落,她便又垂下眼帘,身子伏低几分,腰肢柔若无骨,跪姿标准得像一件被雕琢出来的贡品,那对高耸乳团则在薄纱中隐隐抖动,仍未散去的余热将那两点红珠烘得微微发亮,像还在等候谁来亲手「品茗」。
陆云斜倚在太师椅上,未出声,却扣着茶盏的指尖轻轻敲了两下,茶香氤氲,眸光在赵清音胸前那一抹潮湿处微一停顿,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不动声色的笑。
不远处,还在跪着的孙福、李贵、周猛三人见状,顿时眼神发狂,连连朝自家女儿递暗号,嘴唇开合,几乎都在传达一个意思:
「快点!上去!!」
那三位粮商之女,身子微微一颤。
李贵之女——李灵素最先跪出。
她穿着一袭水蓝色薄纱裙,材质极轻,裙摆仅堪堪遮住臀根,乳前两点更是被特意撑起,整件衣物像是直接贴在身上的一层水雾。她胸型偏长,每走一步,乳肉便随着身体轻微下垂再反弹,弹得每一滴茶水都仿佛随着奶尖晃动。
她学赵清音那样跪下,手托茶盏,乳肉撑起杯底,那对雪白的肉球却比赵清音更软,一被盏压,便从两边塌开一圈,像是两团揉烂了的奶糕,贴在盏下、贴在手背、贴在地毯,全是香气和黏意。
陆云没有动作,只淡淡扫她一眼。
她面色一红,竟主动抬起一只手,把胸前那点已经渗出茶痕的布料往下一拽,乳头顷刻间脱出,红艳艳的一颗,含着热气与奶香,硬挺挺立在空气中。
「民女知罪……甘愿受罚……只求元帅喝茶。」
她声音娇媚得不像话,说着请罪,身体却是抬胸挺奶、热情撩拨,连那被拽出的奶头都在轻轻跳着颤,仿佛在盼望陆云一口含下去。
周猛之女周妍儿也不甘示弱,跪着一步步挪上来。
她身形偏娇小,皮肤却极白,纱衣之下,那双大腿根部一贴一夹,整个裙摆就翘得像帐篷一样,若非下头还穿了底裤,此刻早被看了个透彻。
但哪怕如此,她那红色底裤也早被汗湿,布料紧紧粘在阴唇上,形状尽显,阴阜微鼓,甚至能隐隐看到裆部中线陷进去一条深深沟壑——像是刚被干完似的,潮得能挤出水来。
她学着前两女,也托起一盏茶杯,手一抬,裙下一阵轻颤,布料一绷,屁股中缝都被紧紧勾勒出来,连屁股下沿那两瓣翘肉也被衣角勒出清晰弧度。
她低头娇喘:「元帅……喝茶……奴家的……也热。」
最后一位孙福之女孙桃夭,反倒最火辣的。
她没说话,直接俯身趴在赵清音身侧,撩起裙摆,整个人伏在地上,用两团硕大的乳肉夹住茶盏,像是捧贡品一样用乳顶着拖到陆云跟前。
如此风骚下贱的动作令陆云眉头微微一挑,而她自己,却低声笑着,红唇微启:「元帅不接……奴家可就只能亲自喂您了!」
四女并列,四乳挺立,热茶香气氤氲,茶水都混着乳香、体香、淫香,渗在空气中,疯狂涌入陆云鼻中。
陆云手中端着赵清音的那盏茶,神色淡然,目光却在那四具跪伏的女体上来回扫过——
四双膝并列,四对乳并肩,乳肉高耸交错,红珠挺立如春梅含露,娇羞、发烫、战栗不止。
他唇角忽地一勾,冷笑浮现,眼神戏谑讥讽,声音轻缓道:「杂家……不过是个太监罢了。」
说到此处目光戏虐的看着四大粮商,声音不疾不徐说道:「一个净过身老奴而已,哪怕你们的女儿在如何艳丽,再怎么娇滴滴,杂家也用不着。」
话音未落,四女面色齐齐一白,羞愤欲死,那挺得高高的乳肉顿时轻颤,一时间连乳尖上的茶都险些溢了出来。
赵清音耳根瞬间烧红,咬着唇几乎要低下头去撞地,可身体又僵在那儿,跪着不敢动、乳也不敢垂。
而四位粮商更是脸色铁青,唇角抽搐,却连一声辩驳都不敢发。
陆云垂眸,慢悠悠抿了一口那盏茶,唇齿微动,轻轻吐出一句:「杂家都替你们心疼,这般好闺女,竟舍得喂杂家个不举的老狗?」
这话一出,厅中死寂,众人冷汗涔涔。
赵清音红着脸,双膝跪得更紧,咬了咬唇,终是强忍着羞耻,轻声开口:
「元帅若不嫌弃……清音愿侍奉左右,服侍茶水之外……也可——」
声音软糯娇媚,话语却未说完,便被陆云抬手打断。
他神情淡淡,声音却依旧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唉,但看在你们的这番『心意』份上,杂家……倒也不好全然拒绝。」
四大粮商闻言,心头骤然一震,眼神纷纷亮起,脸上的肉几乎都要笑出花来!
可还不等他们高兴出声,陆云却话锋一转,眉眼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