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娘就在为今日做准备了?
一股隐秘的震颤自心底漫起,李灵素忽然觉得脊背发冷,乳沟间的茶盏仿佛变得沉重无比,而乳尖下的那团湿意,却愈发灼人。
她低下头,不知自己此刻是羞耻,还是……
……隐隐有一点兴奋。
周妍儿最年轻,最天真,她的反应最直接——
「娘亲……娘亲也要一起来?!」
她瞪大了眼,娇嫩的唇瓣微微颤抖,眼圈倏地红了,眼泪一下涌了上来。
「我不想……不想让娘看到我这样……」
她声音低得像蚊子,跪得笔直,却轻轻往后缩了一寸,仿佛只要缩回娘的身后,一切羞辱就不会落到她身上。
可她又很清楚:一旦开口,娘亲反而更危险。
她只能忍着,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低头,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在玉砖上,混着裙下那已经湿透的蜜意。
孙桃夭却没有动。
她低着头,眉眼低垂,像是听到了什么,却又像什么都没听到。
她的裙摆早已掀开,蜜穴半裸,底裤被撩在膝后,陆云若一抬步,她便能直接奉上蜜穴供人舔弄。
而她的母亲——那位孙夫人,那个在外人面前端着的,实际却骚气十足的母亲。
可此刻,孙桃夭忽然在心底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若是娘亲也在……那她就不是最羞耻的那个了。
羞耻若共担,是否就不那么疼了?
她猛然惊醒,心中骇然,可那股隐隐约约的兴奋感,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她的心脉——
她忽然有点,想看娘亲……在自己身边跪着的模样了。
第389章 今夜便亲自送妻入府
厅中死寂。
陆云一句“她们的娘,是不是也一样懂事,一样听话”,落下后,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四大粮商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被生生钉死在那里。
赵文额头抵地,牙齿死咬着下唇,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知道,陆云没有逼他说出口。
可只要他不说,赵家就活不了。
他心中翻滚如潮——羞耻、愤怒、恨意……可最终都化作一点点冰凉的汗,从背脊流下。
赵清音还在跪着,他不敢抬头看女儿,只能咬着牙,将最后那道脸皮,一寸寸剥下。
“……若元帅不弃,拙荆……愿……亲侍左右,效忠元帅。”
李贵听得浑身一震,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良久才干笑着低头:
“我李家……愿以全族女眷为誓,夫人……也当共赴忠诚,随女陪侍,不敢有违。”
孙福闭着眼,像是在吞血,声音低得近乎喃喃:
“孙某……今夜便亲自送妻入府。”
“……若元帅需训,夫人自当解衣伏地,听命受教。”
最后的周猛,跪在那里良久,指节“咔”的一声捏响,最终俯首低到尘埃。
“……我周家无甚可取。”
“只愿今夜母女二人……一同为元帅奉茶暖榻。”
“以此谢命,贱命……愿替周家偿罪。”
四人话语发颤,却无一人敢稍有迟疑。
他们心里明白,只要有一人拒绝,等待家族的便是灭顶之灾 —— 从后宅到祠堂,将血流成河。
他们此刻不过是为了家族存续而做出的无奈抉择。
一旁跪着的四位千金,内心同样翻江倒海。
赵清音咬着唇,眼角湿意凝结,脑中嗡嗡作响。
李灵素睫毛低垂,却越发湿热,羞意与躁动纠缠不清。
周妍儿几乎想逃,却发觉自己双腿发软,根本跪不动了。
孙桃夭微微扬起唇角,不知是苦涩还是兴奋。
高座之上,陆云负手而立,冷眼旁观一言不发,眼底寒芒闪烁,唇角挂着讥讽的笑意。
这四个初次见着自己就哭穷卖惨、嘴里满是忠义,实则自私自利、漠视民命、将百万百姓生死踩在脚下的老狗。
此刻,终于亲手把自己的脸皮撕了个干净,跪着送上了骨头。
他们连“要不要当狗”都等不及命令,自己就摇着尾巴扑了过来。
陆云甚至连话都没开口要,那几人便抢着将自家妻女往前推,
供他——
观赏、把玩、处置。
为的不过是所谓的家族存续!
片刻之后,他忽地轻声叹了口气,语调不急不缓:
“哎……杂家不过是个净了身的太监,哪敢劳烦诸位的『正室夫人』伺候?”
“你们几位,可是益州赫赫有名的大商之主,身份尊贵,门楣清正,怎能……跟着杂家玩这些下三滥的勾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