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信口雌黄,坏了陆大人的名声!」
苏姑娘和绿儿听闻此言,皆是一惊,面面相覷,心中满是疑惑。
「这......这怎么可能?」苏姑娘难以置信地摇著头,「绿儿,莫不是我们真的弄错了?」
绿儿也是一脸茫然:「小姐,难道真的是我们误会了?」
「看来真的是巧合罢了!」
苏姑娘轻轻微微嘆了口气,眼中的哀怨却並未完全消散。
忽然,她皱了皱眉,只因她註意到,不远处有一名衣装华贵的富家公子,正目不转睛地盯著她。对方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让已心有所属的苏姑娘心生厌恶。
「绿儿,咱们回去了。」
「喔。」
绿儿以为是自家小姐失望了,乖巧地点了点头,搀著自家小姐的手臂,主仆二人返回了静澜轩榭。
而那位方才一直盯著苏姑娘观瞧的富贵公子,正目视著离去的主仆二人,惊喜而意外地喃喃自语著:「想不到云都府,还有此等肤如润玉的美人儿。」
说罢,他向身旁的隨从低声说道:「去查查,那个女人是哪家的。」
「是,駙马爷。」
隨从领命而去,駙马爷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誌在必得的笑容,仿佛那苏姑娘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第194章 户部尚書之妻女
前永康胡同,李府之中。
陆云安然坐於椅上,手中轻拈一杯茶水,杯中之水微微晃荡。
其微微瞇起双眸,目光悠然,落於前方那摆满一口口大箱子的庭院。
大箱两侧立著的乃是李巖家眷,多数面容憔悴,目中满是惊恐与不安。孩童们紧紧拽著母亲衣角,稚嫩小脸上尽是懵懂与惧怕。
「丁同知,这人吶,做错事本无甚要紧,要紧的却是让家人受此连累!」
陆云收回目光,轻抿一口茶水,语气淡淡而言。
丁毅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大人所言极是,这李巖犯下如此大罪,累及家人也是他咎由自取。」
「嗯!」
陆云点点头,轻轻一笑,声音不疾不徐询问道:「可曾查抄出什么同党之类的证据?」
轻轻一笑,隨后问道:「可曾查抄出什么同党之类的证据?」
「未曾!」丁毅低垂著头,沮丧地回应道:「陆指挥使,这李巖奸猾至极,在他的府邸中並未查抄出任何有关同党的证据,甚至连書信都未发现。」
边说著边无奈地摇摇头,满脸遗憾之色仿佛能拧出水来:「这李巖狡诈至极,並未在他府邸查抄出任何同党证据,甚至连書信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些金银珠宝和古玩字画!」
「丁同知,莫要失落,那李巖是何人?乃是朝廷的二品大员,此人老谋深算,心思縝密如蛛丝,纵横朝堂多年,多少阴谋诡计在他眼中不过是寻常手段。」
陆云站起身,负手而立,幽幽说道:「与韃靼勾连多年不被人察觉,可见其手段之高明。这样的人,岂会轻易让我们找到把柄?」
「那该如何?」
丁毅皱著眉头说道:「下官毕生所学都用在他身上了,各种审讯之法皆已施展,可他还是没开口。」
「丁同知,你需明白,对於那些已然知晓自己必死无疑的人而言,寻常的审讯手段不过是隔靴搔痒,毫无用处。他们既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便不会被肉体之苦、威逼利诱所动摇,对付这样的人,唯有攻心才行!」
陆云微微瞇起双眸,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攻心?」
丁毅满脸疑惑看著陆云。
陆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负手踱步,脚下的石板发出轻微的「噠噠」声响,缓缓来到那些家眷面前,目光如炬地扫视著眾人。
眾人见状,如受惊的小鸟一般,纷纷下意识地低下头,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
一些孩童紧紧地抱住母亲的腿,嚶嚶哭泣,女眷们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停地哆嗦,而那些年长的家仆们,也都面露惊恐,眼中满是恐惧。
「尔等可想活命?」
陆云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
眾人听闻陆云的话,一时静若寒蝉噤若寒蝉,半晌才有一位身材丰腴、美艷绝伦的贵妇人哆哆嗦嗦地开了口:「「大人,我们……我们都是无辜的,老爷的事我们真的不清楚啊,求大人开恩。」
「你是何人?」陆云目光在她丰腴腰身上扫了一眼。
「妾身是李府的夫人,李氏!」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虽然努力保持著端庄,但眼中的恐惧仍如潮水般泛滥。
她微微垂首,不敢与陆云目光对视,额间的碎发因紧张而被汗水浸湿,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