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提了一些，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白皙细腻，能看到浅浅的绒毛。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蛋糕上的巧克力字，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感动。
谢谢小守哥哥…＂她站起身，双手在身前交握，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从来没有过这么正式的成人礼…爸爸妈妈工作太忙了，姐姐说今天会晚一点过来…我还以为只是随便吃顿饭…
她说着说着，眼眶有些发红，但很快就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重新抬起头，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不过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小守哥哥，我可以拍照吗？我想发朋友圈！
当然可以。＂我点点头，＂今天是你的主场。
李霜立刻拿出手机，在客厅里找各种角度拍照。
她先拍了蛋糕的特写，然后是横幅，然后是整个客厅的全景，最后她走到我身边，举起手机自拍，把我和身后的布置都框进画面里。
小守哥哥，一起拍一张！＂她侧过头，脸颊几乎要贴到我的手臂上。
咔嚓。
她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快速在手机上编辑文字。
我注意到她打字的速度很快，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跳动。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很小：＂这…这…小守哥哥，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结婚以后…
她的反应带着羞涩和困惑。
在现代社会确实是这样。＂我说，＂但在古代，【破瓜仪式】是一种非常正式的传统。它需要由一个值得信赖的成年男性来引导，而且通常会在女子的姐姐或母亲见证下进行，这样可以确保整个过程是安全的、受保护的。
姐姐…见证？＂李霜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更大了，＂雪姐姐要…要看着我…
对。＂我点点头，＂因为姐姐是最了解你、最关心你的人。她见证你的成人礼，是一种祝福，也是一种保护。而且，古代认为，第一次性行为必须在女子的排卵期进行，这样才能确保身体得到最好的发育，子宫和卵巢都能在这个过程中被激活。
李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小巧的乳房在白色连衣裙下微微颤动。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连耳根都红透了。
可是…可是…＂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从来没有…而且…而且这种事情…很痛的吧…
她说到这里，眼眶有些发红，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坐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没有离开沙发。
小霜。＂我轻声说，＂你不是一直想成为大人吗？
嗯…＂她小声应道。
成为大人，就意味着要接受一些新的经历。＂我继续说，＂这些经历可能会让你紧张，让你害怕，但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而且，你不是一个人。你的姐姐会陪着你，我也会很温柔，不会让你太痛。
李霜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犹豫：＂可是…可是我…
你想一直做个小孩子吗？＂我问，＂还是想真正成为一个大人？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她。
她的眼神动摇了，手指松开了紧扣的沙发垫，垂到身体两侧。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整个人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肩膀微微放松。
我…我想成为大人…＂她小声说，＂我不想一直被姐姐保护…我想…我想自己做决定…
那你愿意接受【破瓜仪式】吗？＂我问。
李霜沉默了很长时间。
客厅里只剩下空调送风的轻微嗡鸣声，以及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整个人陷入一种激烈的内心斗争中。
大概过了一分钟，她终于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眼神里已经有了某种决然：＂我…我愿意…但是…小守哥哥…你要答应我…一定要等姐姐来了…我希望姐姐陪着我…
我答应你。＂我说。
李霜点点头，然后又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整个人陷入一种紧张而期待的沉默中。
晚上七点二十分。
距离李雪到达，还有大概四十分钟。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霜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空调送风的轻微嗡鸣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19：22。距离李雪到达还有38分钟。
小霜。＂我开口打破沉默，＂在你姐姐来之前，我需要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况。
李霜猛地抬起头，圆圆的眼睛里闪过惊慌：＂检…检查身体？
对。＂我保持着平静的语气，＂【破瓜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