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81-87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在线阅读_第三版主网(7/14)

样小。

她看着自己的脚,心里头像堵了一团棉花。王五嘴上肯定说喜欢——他那人,问她好不好看她都会说好看,问香不香他也会说香。可心里呢?也许还是喜欢的吧。他不就喜欢她身上这股子硬气么。寻常男人或许更喜欢缠过的脚,王五不一定。

她伸手把搁在旁边的那双黑布靴拿起来,搁在膝盖上。靴面质朴,针脚歪歪扭扭,靴口磨出了毛边。她看着这双靴子,忽然觉得它跟自己何其相似——实用,结实,走远路靠得住,翻墙踹人都利索。可谁会拿它当女人的靴子。它是一件趁手的工具,用旧了就丢,丢了换新的。没人说它不好看,只是没人会把它往“女人”那上头想。

就像她自己。江湖人称黑罗刹,能打能杀,往哪儿一站都让人发抖,可谁会拿她当女人看。林彻说“白给我都不要”,神龙岛那些人说她“又老又硬又凶”——他们说的那些话,不就是世人看这双靴子的眼光么。有用,趁手,但跟妩媚沾不上半点关系。

可他偏说,她站在月光下,像一把出鞘的刀。

哪有男人会娶一把刀回家?一般男人不敢招惹,这王五真是个奇葩。

想着想着,脑子里又翻出昨晚那些画面,王五捧着她的靴子,从靴尖亲到靴口,舌头舔过靴面上每一道干涸的泥印;他把脸贴在她的靴面上,就那么贴着一动不动;他隔着靴子亲她的脚背,嘴唇用力压下去。她的脸又烫了起来。这人表达喜爱的方式就是动手,兴致上来就拍她的肌肉,打她的靴子,拍得啪啪响,真是的。

她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脱了靴子,她的脚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或者说他就是喜欢隔着靴子,那倒也罢了。可要是真脱了,他万一失望——不,他大概不会失望。可她自己呢。她敢让他看见么。

她换了个角度想。如果她的脚不能让王五满意——或者说,如果她对自己这双脚实在没什么信心——是不是可以换个路子。她的脚若是要娇滴滴窝在男人怀里撒娇,怕是做不来。但若是论皮实,这双脚可挺能扛的。他一拍她腿上的肌肉就特别上头,打她的靴子也兴奋得不行。要是她的脚也能……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她那双走了二十年江湖路的脚被王五握在手里,啪地一掌拍在脚心。又麻又热。她浑身一颤——身子竟然跟着热了起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应了翠儿那句话,自己是个下贱胚子?

不对。才不是。她立刻在心里反驳。是这副身子生得太古怪,也不知怎的,一碰就湿,一打就麻。那翠儿还不是一样?被打了就喊老爷,叫得比谁都快。也许床上的女人都有这一面,只是别人不说罢了。

她给自己开脱完毕,脸还是烫得不行。她低下头,把脚从水里捞出来,拿干布擦了擦,套上罗袜,蹬上那双黑布靴。

哎呀不想了不想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之后几天,楚寒衣找了由头,说等他身子彻底养好了再说,别操之过急。王五应了,也不强求。但他那双眼睛老往她脚上瞄——蹲在院子里看她穿靴子的时候瞄,走路时偷瞄她的脚后跟,晚上把靴子搁在床边搁得整整齐齐。有时她坐在窗边,他就蹲在旁边,手指在她靴面上来回地摸,从靴尖摸到靴口,又从靴口摸回靴尖。她觉得荒唐极了,想缩脚,又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这种事,好像是该由着他。

她便任由他动作。

又过了两日,二人到了一处天地会分舵。这分舵设在一座旧宅子里,地方不大,人也不多。早有人提前通报过,二人刚到门口,便有人迎出来——香主姓吴,四十出头,圆脸微须,说话慢吞吞的,带着两个弟兄,一见楚寒衣便深深作了一揖:“久闻楚香主大名,今日得见,是我等的福分。”楚寒衣点了点头,客套了两句。

吴香主将他们迎入堂屋,让人奉了茶,这才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函,双手递过来,说这是薛长老前些日子差人快马送来的,嘱咐务必当面交到楚香主手上。信封是寻常的牛皮纸,封口处压着薛一帖的药囊印记。楚寒衣拆开看了一遍,若有所思,没有多说什么。

第八十四章

分舵的院子不大,青砖铺地,墙角立着一排兵器架,刀枪棍棒码得整整齐齐。楚寒衣在堂屋里看信,吴香主在一旁陪着说话,王五蹲在廊下,拿草棍拨蚂蚁。

他拨了一会儿,觉得无聊,站起来沿着廊檐溜达。走到院子那头,看见兵器架上搁着一把鬼头大刀,刀背厚实,刀柄上缠着红布,看着比他家里那把劈柴的斧头气派多了。他伸手握住刀柄,想抽出来掂掂分量——结果刀身比他想的沉得多,手腕一软,刀锋斜着往下滑,差点砸到自己脚面上。他手忙脚乱地把刀往回塞,刀柄撞在架子上,整排兵器哗啦啦一阵乱晃,

   最边上一杆长枪差点歪倒,他赶紧伸手扶住,脸上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院子里几个天地会的弟兄齐齐扭头看他。有人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有人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冲王五努了努嘴。王五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退回廊下,重新蹲下来,拿起那根草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廊下另一头,两个年轻弟兄正在擦刀。一个瘦高个抬眼看了看王五,压低声音:“宋师兄,这人谁啊?连刀都拿不稳。”

旁边那姓宋的往堂屋方向努了努嘴。“跟楚香主一道来的。说是她徒弟。”

“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