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端着碗一脸看热闹的笑。那妇人脚步顿了一下,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两个人交头接耳地走远了。楚寒衣往外瞧了瞧,把头低得更低了。
王五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搁,啪的一声。“我认真的。”
楚寒衣被他这一搁筷子的声响震得抬起头来。她看着王五的表情,那张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她赶紧从矮桌上翻下来,双手交叠在身前跪了下去,额头贴着地面,声音稳稳当当的。“奴家以为主子在逗奴家,是奴家想岔了。主子若真想这样,奴家自然遵从。以后顿顿都这般伺候主子,绝不推脱。”
她直起身,重新跪上那张铺了褥子的矮桌,双腿并拢屈在身前,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她又跪对着王五,姿态郑重。
王五看着跪在矮桌上规规矩矩的楚寒衣,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在她头顶上摸了摸,手指顺着她的发根滑到耳后,又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弯下腰,手掌落在她屈在身后的那双黑布靴上,从靴尖摸到靴口,又从靴口摸回靴尖,拇指在靴面上来回蹭了两下。“脱了吧。”
楚寒衣低下头,手指搭在靴口上,将那双黑布靴慢慢褪下来。靴子落在青砖上,她又把罗袜除了,露出那双嫩得发光的小脚,整整齐齐地搁在褥面上。她回头拿了块干净的帕子,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脚背和脚底,每一根脚趾缝都擦到了。做完这些,她把帕子叠好搁在一旁,坐好,把脚伸向饭桌的方向。
那双小脚搁在饭桌桌沿上,脚背嫩白如脂,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那皮肤嫩得透亮,隐隐能看见底下极细的青色筋脉,脚背上的骨骼轮廓匀称而秀气。她左脚轻轻搁在那碟嫩豆腐旁边,脚背跟盘沿齐平,嫩白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跟旁边那碟颤颤巍巍的嫩豆腐搁在一处,她右脚稍微活动一下,然后灵活地伸向碟子里的水晶猪蹄,夹起来脚踝轻轻一转,送到王五嘴边。
“老爷请用。”王五张嘴接了,嚼了两下咽下去,眼睛一直看着她那双在桌沿上灵活游走的小脚。
翠儿正伸出筷子去夹豆腐,筷子尖刚要触到那方白嫩嫩的豆腐块,忽然顿住了。她眯着眼看了又看——那块“豆腐”比旁边的豆腐多了一道极浅的弧线,边缘圆润得不像刀切,颜色也比豆腐白了几分。她凑近了些,才看清那不是什么豆腐,是楚寒衣的左脚,白白嫩嫩地搁在碟子边上,跟碟子里的嫩豆腐挨得太近,阳光射过来,她居然一时看走了眼。
她把筷子收回来,指着那只脚笑出声来:“你这脚搁这儿,我还当是块豆腐,差点一筷子下去。你说你嫩成这样像话么,豆腐都没你嫩。”
楚寒衣赶紧把左脚从豆腐碟子边上移开半寸,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右脚利索地夹了一筷子豆腐送到翠儿碗里。那豆腐嫩得一碰就颤,在她脚趾间晃了两晃,稳稳当当地搁进了翠儿碗中。“姐姐请用。”翠儿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被脚趾夹过的嫩豆腐,夹起来送进嘴里,嚼了两下。“你这双脚比手都巧。”
楚寒衣右脚继续给王五夹菜,左脚规规矩矩地搁在桌沿上,偶尔替王五蹭掉嘴角沾的菜汁,力道不轻不重。她渐渐主动起来,两只脚左右开弓——右脚夹菜送到王五嘴边,左脚替他擦汗蹭嘴角。王五低头含住她的脚趾不松嘴,她便用另一只脚替他夹菜送到他手边,等他松开了再继续。他嚼着嚼着忽然嚼住了她的脚趾,她浑身一颤,筷子从右脚趾缝里滑下来,小声叫了声“老爷”。王五松开牙关嘿嘿笑了两声,说他不是故意的,就是嚼菜的时候不小心。她把脚趾伸过去夹下一筷子菜,刚把鸡蛋送到他嘴边他又嚼住了她的脚趾,这一回咀嚼得比刚才还久,舌尖还在她趾缝间蹭了一下。她看见他腮帮子鼓着,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偷笑,根本不是在嚼菜。
她把脚从他嘴里轻轻抽出来,脚趾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拿帕子蹭了蹭,小声说了句“老爷又使坏”。王五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干脆不装了,放下筷子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把她整只脚拉到嘴边,张嘴含住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来回舔了一圈,含含糊糊地说了句“猪蹄也没这个好吃”。
楚寒衣被他攥着脚踝抽不回来,偏过头去不敢看翠儿的表情,脚趾在王五嘴里轻轻蜷了一下,小声说了句“老爷慢些”。翠儿在旁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王五含了好一阵才松开,低头看了看那双被他舔得泛着水光的小脚,又看了看桌上那盅雪梨银耳汤,嘴角浮起一个让楚寒衣心里发毛的笑。
“吃得差不多了。”王五把筷子搁在桌上,“该喝口汤了。”
楚寒衣松了口气,正要把脚从桌沿上收回来去穿靴,王五一把攥住她的脚踝。“你干嘛,还没服侍完呢。”
“老爷——汤总不能——”楚寒衣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他攥在掌心里的小脚,又看了看桌上那盅雪梨银耳汤,清亮的汤水里飘着几片雪梨和银耳,甜丝丝的香气从盅口袅袅飘出来。。
翠儿也放下筷子看着他,眉头拧成一团。“你又想什么歪主意。”
王五端起汤碗,舀了小半碗雪梨银耳汤,把楚寒衣的脚拉过来,将她的大脚趾轻轻浸进汤碗里。清甜的汤汁漫过趾尖,一片银耳粘在她嫩白的脚背上。他把她的脚从碗里捞出来,脚趾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甜汤,低头张嘴含住她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来回舔着,把那层汤汁吸得干干净净,又用力嗦了一下趾尖。嗦完了一根脚趾又换下一根,一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