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食物般“咀嚼”、“吮吸”过一遍后,宋怀山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有一种食客品尝开胃菜后的满意与对主菜的期待。
“该‘吃’正餐了。”他哑声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该吃饭了”。
沈御的心脏重重一跳。她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尽管已经重复了无数次,每一次,当那个时刻来临,她还是会感到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献祭般兴奋的战栗。
宋怀山双手捧起她湿漉漉的左脚,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张开嘴,尽可能地将她的前脚掌塞了进去。这不是浅尝辄止,而是试图将更多部分容纳入口。丝袜极滑,带着唾液,很容易推进。他的脸颊因为努力容纳而微微凹陷,嘴唇紧紧箍住她穿着丝袜的脚背。他的舌头在她脚心处顶弄,上下颚则模拟咀嚼的动作,轻轻开合,挤压着口中的“食物”。
沈御闭上眼睛,咬住了下唇。太清晰了……整个口腔内壁湿热的包裹,舌头有力的搅动,还有那种被当成实体“吞咽物”的认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在他的嘴里被翻来覆去地“品尝”,每一寸丝袜覆盖的皮肤都在承受着压力与摩擦。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唾液与丝袜摩擦的声响,和自己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细小呜咽。
宋怀山“吞咽”了很久,直到腮帮都有些发酸,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口。
他喘着气,眼睛发亮,“右边还没吃。”
右脚的“吞咽”同样漫长而细致。他甚至尝试了不同的角度,让她的脚跟也能更多地进入口腔深处。沈御感觉自己的右脚像被一个湿热柔软的洞穴彻底吞没、含吮,意识都随着这种深入的“食用”而有些飘忽。
终于,他放开了她的右脚。两支丝袜脚都经历了彻底的口腔洗礼,丝袜湿透,颜色深暗,皱巴巴地紧贴着皮肤,在灯光下狼狈又诱人。
宋怀山的呼吸粗重,但他眼中的探索欲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更盛。他伸出手指,勾住了沈御左脚丝袜的袜尖。
“该‘剥皮’了。”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兴奋。
他捏住袜尖,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湿透的丝袜从她脚上剥离。这个过程很慢,丝袜与湿滑皮肤分离时发出黏腻的细微声响。肉色的丝袜被褪下,卷成一团湿漉漉、带着复杂气味的织物。当丝袜完全离开她左脚时,那只脚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长时间的包裹和刚才的“食用”而微微泛红,脚趾蜷着,上面还沾着些丝袜脱落后留下的湿痕。
宋怀山没有将那团丝袜扔掉。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撕掉足尖得一部分,在马的注视下,将它塞进了自己嘴里。
他开始咀嚼。湿透的丝袜在他口腔里被牙齿研磨,发出难以形容的窸窣声。他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品尝这道“菜”最后附赠的“配菜”或“调味料”。他嚼了很久,直到那团丝袜被唾液彻底浸透、几乎失去形状。
然后,他俯身,凑近沈御的脸。沈御顺从地张开嘴。宋怀山将自己嘴里那团被咀嚼得稀烂、
浸满他口水的湿丝袜,吐进了她的口中。
“嚼。”他命令道,手指抹了抹嘴角。
沈御没有犹豫,立刻开始咀嚼。自己穿了一整天、吸满体味、又被主人咀嚼过的丝袜,此刻在她自己口腔里被再次碾磨。味道复杂难言,咸,腥,还有主人唾液的味道,以及一种……彻底的归属感。她认真地嚼着,眼睛看着宋怀山。
宋怀山似乎很满意她这副样子。他如法炮制,将沈御右脚的丝袜也剥下,放进自己嘴里咀嚼一番,然后再次吐还给她。沈御的嘴里塞着两团湿漉漉的丝袜,腮帮微微鼓起,努力地咀嚼着,吞咽着丝袜纤维里混合的所有液体。
等到她终于将嘴里那团东西咽下去(或者至少吞掉了大部分液体,剩余的纤维或许会之后慢慢吐出),宋怀山的注意力已经回到了她那两只赤裸的脚上。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脚部的每一寸肌肤都直接暴露在他眼前。因为刚脱下湿丝袜,皮肤显得格外白嫩,透着粉红,脚背上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
“这才是‘主菜’。”宋怀山低语,眼神炽热。他再次捧起她的左脚,这次,直接张嘴含住了她赤裸的脚趾。
没有丝袜的缓冲,牙齿与皮肤直接接触的感觉更加鲜明。他细细啃咬着她每一根脚趾的侧面、顶端,甚至脚趾间的缝隙,用舌尖去探索那些细微的褶皱。接着是前脚掌,他用力吮吸,在脚心留下清晰的吻痕和齿印,舌头舔过跖骨凸起的部位。脚跟被他含在嘴里,用臼齿不轻不重地研磨跟腱。足踝的骨头,也被他细细啃咬了一圈。
他的“啃食”比之前隔着丝袜时更加用力,更加直接,仿佛要透过皮肤品尝到下面的肌肉和筋骨。沈御疼得不时吸气,脚趾痉挛,但这种疼痛混合着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
右脚的“裸足宴”同样仔细。宋怀山甚至尝试将她整个前脚掌都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像是要吸出骨髓。他的口水弄得她脚上到处都是,湿滑一片。
他喘着粗气,再次试图将她赤裸的左脚尽可能多地塞进自己嘴里。这次没有了丝袜的顺滑,推进更困难,但他的执念似乎更强。他的嘴唇紧紧箍住她的脚背,脸颊用力,喉咙里发出用力的吞咽声,仿佛真的要将这只脚咽下去。沈御感觉自己的脚骨头都被挤压得发疼,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