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却还往包厢里瞟。她看见沈御站在那儿,光着腿,身上皱皱巴巴,脸上又是泪又是笑。她看见王志军的手还在沈御身上乱摸。她看见李建明蹲在地上,手里捧着那双靴子,像个傻子似的盯着看。
“沈总……”她喃喃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国涛没让她再看下去。他把她拉到走廊拐角,按在墙上。
“别看了。”他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更沉,“跟你没关系。”
李媛的眼泪又涌出来:“可是……”
“没有可是。”陈国涛打断她,“那是人家的事。你掺和不起。”
李媛靠着墙,无声地哭起来。
包厢里,狂欢还在继续。
王志军把沈御按在茶几上。茶几上的酒瓶零食被他一把扫开,哗啦啦掉了一地。沈御被他按着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脸贴着桌面,能看到玻璃下面压着的那些杂志广告。
王志军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冲了一下,额头撞在玻璃上。疼,但她没叫出来。
王志军一边动一边骂。
“骚货!装什么装!还老板呢!就他妈是个欠操的母狗!”
沈御的脸贴着玻璃,凉得发麻。她听见王志军的骂声,听见自己身体被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听见程磊在旁边笑,听见李建明还在摆弄那双靴子。
她忽然又笑了。
那笑容贴在被泪浸湿的玻璃上,模糊不清。
“对……”她喃喃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是母狗……”
王志军没听清,但他看见她嘴角动了。
“笑什么笑!”他骂着,又用力撞了一下。
沈御的笑没停。
她趴在冰凉的玻璃上,任他操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像面具一样固定在脸上。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容底下,是什么都没有的空洞。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扫过她的脸,照出那个始终挂着的、诡异的笑容。
远处,某间包厢传来模糊的歌声,是首老歌,歌词听不清,只有旋律隐约飘过来。
包厢里,污秽的气味越来越浓。
沈御闭上眼睛。
玻璃冰凉。压着她的力道还在。骂声还在。笑声还在。
她只是闭着眼,让眼泪无声地淌。
王志军的动作越来越狠。
沈御趴在冰凉的玻璃茶几上,脸贴着桌面,能看见玻璃下面压着的那些杂志广告——某个护肤品的模特笑得灿烂,嘴角的弧度和她现在脸上的笑一模一样。她忽然觉得很有趣,这个模特知道她身下的玻璃正在承受什么吗?
“骚货!”王志军喘着粗气,手掐着她的腰,指节发白,“什么狗屁总裁!什么女强人!就他妈是个欠操的!”
沈御的笑没停。她趴在玻璃上,任他的力道一下下撞进来,脸颊贴着冰凉的表面,泪水还在流,混着晕开的妆,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印子。
程磊等不及了。
他从侧面绕过来,站在茶几边,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手捏住沈御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沈御看见了那根东西。挺着,涨着,在她面前晃。
她张开嘴。
程磊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但下一秒,他已经把阴茎捅了进去。
“唔——”沈御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东西捅得太深了,直抵喉咙,让她本能地想干呕。但她没躲,只是闭着眼,任由他在她嘴里进出。
王志军在后面没停。他一边操着,一边看着程磊肏她的嘴,嘴里骂得更凶了:“两条狗!一条前面一条后面!你他妈天生就是给男人用的
!”
沈御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但她嘴角那个笑还挂在脸上。
李建明这时候也动了。
他蹲在茶几旁边,手里还拿着沈御脱下来的那双靴子。但此刻他的注意力不在靴子上——他的目光落在沈御悬空的脚上。
那双脚刚才从靴子里拿出来,丝袜早就被撕破了,露出底下的皮肤。她的脚踝纤细,脚背绷着,脚趾因为承受着王志军的撞击而一下下蜷缩又舒展。
李建明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左脚。
他的手掌粗糙,指节粗大,握着她脚踝的时候,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把她的脚抬起来,举到眼前,仔细地看。
脚背上还有刚才被靴筒勒出的印子,皮肤微红。脚趾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着。
李建明没说话。他把她的脚贴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裤裆上,隔着布料,让她的脚心感受那里的温度。
沈御感觉到了。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但她没有抽回脚。
李建明开始动作。他握着她的脚,让她的脚掌在他的裤裆上摩擦。布料粗糙,她能感觉到下面那东西的形状,滚烫,坚硬,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顶着她脚心。
“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王海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是几个人里话最少的,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