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拉得更近,在他耳边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含糊的呼唤:“主人……主人……”
宋怀山回应她的是更用力的顶撞和落在她颈侧的吻。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滴落在她胸口。
最后时刻,他猛地将她紧紧抱住,深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释放出来。沈御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脚趾蜷缩,受伤的右脚因为用力而传来一阵锐痛,但那痛楚瞬间被淹没在灭顶的快感浪潮里。
一切平息下来。
宋怀山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脸颊贴着她的颈窝。沈御也无力地瘫软着,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汗湿。
过了一会儿,宋怀山才慢慢退出来,翻身躺到她旁边,将她捞进怀里。沈御顺从地侧过身,蜷缩在他臂弯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她的右脚小心地搁在他腿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
床头灯依旧亮着,暖黄的光笼罩着凌乱的床铺,照着地上那双并排的、沾着牙印和污渍的棕色皮靴,照着床头柜上散开的医药箱,也照着床上依偎的、浑身痕迹的两个人。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房间里,所有的暴烈、屈辱、疼痛、温柔、扭曲的亲密,都暂时沉淀下来,化作一种疲惫而诡异的安宁。
沈御在宋怀山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身体很累,很疼,但心里却有种奇怪的踏实感。
她想着,意识渐渐模糊,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靴子还在那儿。
明天,还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