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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发布的帖子标题很直白:「办公室惩罚-续集」。发帖人还是「SilkWal
ker」。她点进去。
图片加载出来。这次场景更过分:女人被绑在办公椅上,嘴里塞着东西,眼
睛蒙着,丝袜被撕烂,大腿上有红色的鞭痕。
评论区很热闹,最新的一条评论,发布时间显示是两小时前。
账号:Jade_Observer。
内容:真骚。
沈御盯着那条评论,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她关掉网页,合上笔记本电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她坐在黑暗里,浴袍松松垮垮
地搭在身上,头发的水滴落在肩膀上,冰凉。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走到衣帽间。
没开大灯,只打开了角落一盏小射灯。光线昏黄,勉强照亮一排排衣物。她
的手指划过西装、套装、连衣裙,最后停在一套米白色的西装上--三年前,她
穿着这套衣服,在办公室里对宋怀山说了那些话。
旁边是鞋柜。她拉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款式的高跟鞋。黑色的,米白的,
裸色的,酒红的……她的目光扫过,最后落在一双及踝的黑色包头靴上。
皮质硬朗,鞋跟五厘米,侧边有金属拉链。
她拿出那双靴子,放在地上。然后脱下浴袍,开始穿衣服。
先是内衣--黑色蕾丝,薄得近乎透明。然后是衬衫,米白色真丝,扣子一
颗颗系好。西装裤,布料顺滑,裤线笔挺。最后是那双靴子,拉链拉上,包裹住
脚踝。
她走到全身镜前。
镜中的女人穿着整齐的西装,头发还湿着,脸上没有妆容,显得有点苍白。
但眼神很亮,亮得有些异常。
她对着镜子,慢慢地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然后又把头发拨乱了些,让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
做完这些,她转过身,不再看镜子。
然后关灯,走出房间。
楼下保姆已经睡了,整栋别墅静悄悄的。她悄声下楼,穿过客厅,走出大门。
车库里的车很多,她选了那辆最低调的黑色轿车--不是常坐的商务车,是自己
名下的一辆旧款奥迪。
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别墅区,汇入深夜稀疏的车流。导航已经设好:昌平区沙河镇某某
城中村。
屏幕上显示预计到达时间:凌晨零点四十七分。
沈御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道路。仪表盘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
电台在放一首老歌,女声沙哑地唱着:「夜太黑,看不见你在我身边……」
她关掉电台。
车里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窗外,城市在沉睡。高楼大厦的灯火渐渐稀疏,道路越来越窄,路灯越来越
暗。车子驶出五环,驶出六环,进入城乡结合部。路边的景象从整齐的写字楼变
成低矮的商铺,再变成大片的荒地、物流园区、杂乱的自建房。
最后,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
路面坑坑洼洼,车子颠簸着前进。两侧是密密麻麻的违章建筑,墙壁上贴着
各种小广告,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交错。偶尔有夜归的人骑着电动车经过,
车灯晃过,照亮堆积在路边的垃圾和污水。
导航提示:「您已到达目的地附近。」
沈御把车停在巷子口--再往里就进不去了。她熄火,坐在车里,透过车窗
看向外面。
17号楼就在前面二十米处,一栋五层的筒子楼,外墙斑驳,窗户大多黑着,
只有零星几扇亮着昏黄的灯。楼下有个小卖部还开着门,招牌上的LED灯坏了一
半,「便」字只剩个「更」。
她看了一眼手机:零点五十二分。
宋怀山应该已经去上夜班了--报告里写,他每晚十点出门,步行十五分钟
到物流园。
沈御推开车门,下车。
小卖部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看见沈御,明显愣了一下--这身打扮在这个地方太扎眼了。
「找谁?」老板问,语气警惕。
「304。」沈御说,声音很平静,「姓宋。」
老板上下打量她,眼神里写着「不像是一路人」,但没多问,只是指了指楼
梯:「三楼,左边。」
「谢谢。」
楼梯很窄,很陡,扶手锈迹斑斑。感应灯坏了,沈御用手机照亮,一步一步
往上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油烟味,还有隐约的尿骚味。墙壁上涂满了
各种涂鸦和电话号码。
三楼。左边。
304室的门是锈迹斑斑的绿色铁门,门把手上挂着把简易的挂锁。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