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到发疼。那
一瞬间的快感尖锐得像刀子,刺穿了她所有的抵抗。
宋怀山感受到她内部的剧烈收缩,低笑一声,动作更加凶狠。他不再等她回
答,一边疯狂抽送,一边继续用语言凌辱她:
「装什么装?在会议室里骂人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
啪!
「现在呢?」
沈御浑身发抖。羞辱感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可更可怕的是,这些话像钥匙一
样,打开了某个她一直紧紧锁住的盒子。她想反驳,想骂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
绞紧了他,湿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
宋怀山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慢了下来,改成又深又重的顶弄。每一次都抵
到最深处,然后缓慢地研磨,龟头在她宫口反复画圈。
「我问你,」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你是不是骚货?」
沈御的呼吸一滞。
「黑子那段视频,」宋怀山继续说,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她最深的耻辱里,
「在车里他们给我看过了。」
沈御的身体僵住了。
「你跪在酒店地毯上,被他从后面干,嘴里一直喊着『我是骚货』--」宋
怀山的呼吸粗重起来,动作也跟着加重,「我当时就想,要是有一天,我也能这
样干你,听你亲口承认……」
砰!
沈御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黑子。视频。那些她试图遗忘的、最不堪的画面。还有今天--林建明结婚
了,她像个傻子一样在办公室里喝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逐渐压垮她心里那堵摇摇欲坠的墙。
宋怀山还在撞她,一次比一次狠。快感像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累积
在子宫深处,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爽不爽?」他又问,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一定要我说么」她少见得在宋怀山面前暴露柔弱。
「说。」宋怀山语气坚定,动作却故意放慢、加重,像钝刀子割肉,折磨着
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沈御涣散的意识里,两个念头在厮杀。一个声音尖叫着「不能说,这是最后
的底线!」。另一个更真实、是她自己点的火,是她自己说要「可着心意来」。
黑子的视频也是事实,她跪在地上自称骚货是事实,现在爽得浑身发抖也是事实。
「你是不是骚货?」他继续逼问,手掌又拍在她红肿的臀上。
沈御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所有的防线都崩塌了。尊严,体面,也逐渐被
放下。
「是……」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是骚货。」
说完这句话,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虚脱的轻松。像终于卸下了背了太久
太重的包袱。
宋怀山听到她的回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像是被彻底点燃了,抽送的
速度达到了疯狂的程度。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如暴雨,床架剧烈摇晃,几乎要散
架。
沈御不再抵抗了。她任由自己沉溺在这场原始、粗暴的性爱里。疼痛还在,
可快感更强烈。羞辱还在,可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
扭曲的安全感。
小穴越来越湿,收缩越来越频繁。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子宫深处那股
酸胀感已经到了临界点。她开始主动向后顶,迎合他的撞击,喉咙里溢出连绵不
断的呻吟。
「啊……怀山……再深点……就是那里……啊!」
宋怀山被她的主动刺激得双眼发红。他死死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全根没入,
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沈御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可快感也累积到了顶点。
就在她以为下一秒就要高潮喷涌时--
宋怀山猛地拔了出来。
「呃啊--!」沈御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剧烈颤抖。
高潮被硬生生打断,小穴痉挛般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掌拍在了她湿漉漉的私处。
啪!
不是打屁股的那种力道,是更轻、更快的拍打,正好落在肿胀的阴蒂和翕张
的穴口。敏感的神经被刺激,沈御浑身剧颤,脚上的黑色短靴随着身体的抖动失
控地晃动着,鞋跟磕在床沿,发出杂乱的声音。
宋怀山看到了。他看着那双随着她身体颤抖而晃动的靴子,眼底闪过一丝强
烈的征服感。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她湿滑泥泞的小穴。
「啊--!」沈御尖叫起来。
他曲起手指,在小穴最深处、靠近宫口的位置,用力地、快速地搅动。
「呃……不要……那里……太深了……」沈御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像触电
般剧烈颤抖。那种感觉太超过了。手指能抵到阴茎够不到的角落,能更精准地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