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种许可证。现在他进入时不再小
心翼翼,动作又重又急,嘴里的话也越来越粗俗。
「沈总,您今天这身西装真板正。」上周四的晚上,他一边扯她的衬衫扣子
一边说,「我就想看看,这么板正的衣服下面,是不是也跟别的女人一样……」
他没说完,但手已经探了进去。力道很重,捏得沈御皱起眉头。
「轻点。」她说。
黑子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混合着得意和试探的光:「轻了您能舒服吗?上次
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御没接话,只是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黑子的变化--不只是动作上的放
肆,还有态度上的微妙转变。以前他完事后会诚惶诚恐地道歉,现在却会靠在床
头抽烟,用那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更让她警觉的是,上周五晚上,黑子忽然说:「沈总,我那两个弟弟的事…
…您再考虑考虑?他们真的能干活,不会给您丢人。」
说这话时,他的手还放在她大腿上,力道不轻不重,但带着一种暗示性的压
力。
沈御当时推开他的手,坐起身:「我说过了,公司有公司的流程。」
「流程是死的,人是活的嘛。」黑子凑过来,热气喷在她耳边,「您一句话
的事……」
「黑子。」沈御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黑子僵了一下,随即讪讪地笑:「是是是,我多嘴了。您别生气。」
但他眼神里那点不满,沈御看得清楚。
那天晚上结束后,沈御坐在回程的车里,第一次认真考虑终止这段关系。
黑子已经开始试探边界了。从要求安排弟弟工作,到越来越放肆的言行,再
到那种若有若无的威胁感--虽然他现在还不敢真的做什么,但种子已经埋下。
而最让沈御不安的,是她发现自己对那种粗粝的、带着羞辱感的性事,产生
了某种依赖。黑子越放肆,她身体反应越强烈,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极致释
放,像一种会上瘾的毒药,短暂地麻痹她心里那个巨大的空洞。
但毒药终归是毒药。
周三下午,公司新产品发布会预演。
沈御站在会议厅前端,身后是巨大的LED屏幕,上面播放着精心制作的宣传
片。台下坐着公司各部门总监和核心团队,苏婧坐在第一排正中的位置,旁边是
她的助理--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叫李明,戴副黑框眼镜,很安
静。
宋怀山站在阴影里,看着台上的沈御。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身上勾勒出
清晰的轮廓。她说话时手势简洁有力,眼神扫过台下时,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被看
见了。那种掌控全场的气场,像一层看不见的力场,把她和所有人隔开--她在
那个力场的中心,冷静,强大,无可挑剔。
那个在商场上战无不胜的沈御。
但宋怀山知道,这只是一部分。他知道她手腕上的痕迹,知道她偶尔流露的
疲惫,知道她深夜从酒店出来时,身上那种混合着沐浴露和情欲的气息。他知道
这个在台上光芒万丈的女人,也会在无人的时刻,需要一些粗粝的、不堪的触碰
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这种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迷恋,也有一种近乎痛
苦的疏离感--他离她这么近,却永远够不到那个真实的她。
预演在下午五点结束。沈御走下台时,苏婧迎上去:「沈总,讲得非常好。」
「你刚回来,多提意见。」沈御接过宋怀山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晚上有
时间吗?一起吃个饭,聊聊后续工作安排。」
「好的。」苏婧点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助理,「李明,你把今天会议记录整
理一下,发我邮箱。」
「是,苏总。」李明应道,声音很轻,但清晰。
沈御看了他一眼。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很安静,但眼神很专注,刚才会议期间
一直在认真记录。她没说什么,只是对苏婧说:「七点,公司楼下那家粤菜馆。」
「好。」
沈御转身走向门口,宋怀山跟在她身后半步。走出会议厅时,几个年轻员工
正围在一起讨论刚才的内容,看见她出来,立刻安静下来,恭敬地打招呼:「沈
总。」
沈御点头回应,脚步没停。
走进电梯后,她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刚才在台上那种饱
满的状态瞬间消退,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沈总,」宋怀山小声说,「您要不先回办公室休息一下?离七点还有一个
多小时。」
「嗯。」沈御应了一声,没睁眼。
电梯停在三十七层。沈御走出电梯时,脚步恢复了平时的节奏。但宋怀山注
意到,她的背脊挺得不如刚才直了。
回到办公室,沈御脱下西装外套挂好,走到窗前。暮色渐浓,城市开始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