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电梯门关上。宋怀山站在车旁,看着数字跳到三十七层。
他想起刚才在咖啡厅看到的那个男人--儒雅,体面,看沈御的眼神很温柔。
那才是配得上沈御的人,而不是黑子那种粗人。
但沈御选择了黑子。
宋怀山不懂。但他知道,自己没资格懂。
他只能继续开车,继续等待,继续做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而电梯里,沈御靠在墙壁上,深深吸了口气。
身体还在疼,但那种疼让她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是谁,要什么,不要什么。
她不需要温柔,不需要体面,不需要精致的包装好的东西。她需要真实。哪
怕是粗粝的、疼痛的、不堪的真实。
因为只有那种真实,才能让她暂时忘记,自己是一个逼迫亲儿子自杀、离了
婚、每天要戴着面具活着的女人。
电梯门开。她走出去,脚步重新变得平稳,背脊重新挺直。
又是那个沈御了。
那个无所不能的、无懈可击的沈御。
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