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项圈空着,链条另一头还在地上。
宋怀山没去捡链条。他伸脚,再次踩上她那微微起毛的丝袜脚背。这一次,他脚底慢慢蹭了蹭,感受着那层薄丝下肌肤的弹性和温度,感受着那一点点因摩擦而产生的、微不足道的粗糙触感。
“明天,”他忽然说,“把脚趾甲也换个颜色。和丝袜一个颜色。”
沈御伏着的身体似乎顿了一下,随即传来顺从的回应:“是,主人。奴婢明天就涂。”
“用那种……掉了也看不出来的。”宋怀山补充道,脚上蹭动的力道无意识地加重了点,“免得你天天涂,麻烦。”
“不麻烦的。”沈御立刻说,声音里甚至有一丝急切,“为主人做事,奴婢不觉得麻烦。”
宋怀山不吭声了。他闭上眼睛,摇椅继续吱呀吱呀地响。
夕阳最后一点余晖从高窗移走,仓库里暗了下来。角落的山羊窸窸窣窣地动了动。狗从外面溜达回来,走到摇椅边,嗅了嗅宋怀山垂下的手,然后在他脚边趴下,脑袋搁在沈御跪伏的软垫边缘。
黑暗如同无声的潮水,渐渐淹没这个错位的世界。
廊檐下,只剩下摇椅规律的轻响,和一片深沉无言的、被全然接纳的静谧。
一年了。
都市传说依旧在网络的某个角落悄然流传,学究们偶尔拾起争论,好奇者搜寻着新的蛛丝马迹。
只有绝对的拥有,和绝对的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