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要……太腥了……”
林红依直接抬脚,肉丝脚尖踩住他被丝袜绑得鼓胀的卵蛋,轻轻一碾:
“不喝?那干妈就踩爆它们~”
林晓阳吓得立刻张大嘴,
“咕咚咕咚”大口吞咽,
虎鞭汤又腥又热,带着浓烈的动物麝香味,
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瞬间烧得他浑身发热,
鸡巴在丝袜束缚里硬得发疼。
喝完最后一口,林红依满意地把碗放下,
跨坐到他脸上,69姿势,
逼口直接贴住他被迫张开的嘴:
“该干妈爽了~”
她先拿出一块冰块,
在龟头马眼上慢慢画圈,
冰得林晓阳浑身发抖,
然后猛地含住整根鸡巴,
口腔滚烫,舌头疯狂打转,
冰火两重天,
林晓阳被刺激得从开口环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淫叫:
“啊啊啊——干妈——要死了——冰——热——射不出来——”
林红依含着鸡巴含糊地浪叫:
“射呀~射给干妈~干妈要喝热精~”
她喉咙收缩,深喉到底,
同时用冰块贴着棒身来回滑动,
另一只手伸进他后庭抠前列腺。
林晓阳被三重刺激逼疯,
精液在丝袜和贞操锁里疯狂涌动,
却被死死堵住,
只能从马眼细孔里挤出一点白浊,
疼得他翻白眼,淫叫声从开口环里喷出来:
“干妈——操死我了——射不出来——要爆了——啊——”
林红依吐出鸡巴,舌尖舔掉那一点白浊,
笑得淫荡又残忍:
“不许射~今天一滴都不许射~
干妈要你硬到哭~”
她继续冰火交替,
冰块化了就换新的,
口腔温度高得像火,
舌头卷着龟头打转,
手指在后庭疯狂抠,
林晓阳被折磨得失禁,
尿液混着前列腺液从细孔里喷出来,
她立刻用嘴接住,
“咕咚咕咚”全吞下去,
还舔着唇浪叫:
“好喝~小阳的前列腺液+尿,最补了~”
林晓阳彻底崩溃,
哭着喊“干妈我错了”“饶了我”,
可林红依只回他一句:
“叫老婆~叫得越大声,干妈玩得越狠~”
整个上午,
林晓阳在冰火、寸止、强制口交里度过,
射了十几次却一滴都没射出来,
只从细孔里挤出一点白浊,
全被林红依舔干净。
到中午,他已经神志不清,
只能含糊地哭:
“老婆……饶命……”
林红依终于满意,
亲了亲他额头:
“好~今天就先到这儿~
下午继续哦~”
中午,林晓阳家。
苏雨晴背着书包,蹑手蹑脚地用备用钥匙开门(之前偷偷配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款衬衫+百褶裙,灰丝长腿配小白鞋,
书包里鼓鼓囊囊,塞着避孕套、润滑油、两把贞操锁和一盒跳蛋,
准备趁林红依不在,把男主“偷吃”个够。
结果一进卧室,
她整个人傻了。
林晓阳被绑成一个彻底无法动弹的囚犯:
四肢用六条不同丝袜绑在床角,
鸡巴上缠着五颜六色的丝袜层,
嘴里塞着口环,
龟头被一条白色丝袜尖死死勒住,
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
眼睛红得像兔子,
正被林红依骑在身上,
肉丝脚踩着他的鸡巴疯狂碾,
嘴里还端着一碗虎鞭汤在喂。
林红依正笑着说:
“小阳,再喝一口,马上又硬了哦~”
苏雨晴“砰”地把书包摔地上,
眼泪直接飙出来,声音都劈了:
“你他妈是不是人啊?!
他都进医院了你还玩他?!
你想弄死他吗?!”
林红依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震住,
脚下一滑,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苏雨晴冲上来,三下五除二把林晓阳身上的丝袜全解开,
把人抱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