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没停。
他一只手伸过去,按在她鼓起的肚子上——不是温柔,而是像在确认一件物品的存在。他能感觉到胎动在掌心下轻轻颤动,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继续更狠地顶进去,每一下都让肚子跟着震颤。
喜儿尖叫着护住肚子,母性让她声音发抖:“求你……它在动……会疼……”
黄世仁的手却没移开。他故意用掌心感受那一下下踢蹬,像在听背景音乐一样,然后加速抽插,呼吸越来越重。看着她一边哭喊护胎、一边被操到身体抽搐的样子,他眼睛里只有兴奋。
他另一只手抓住她肿胀的乳房,用力挤压——乳汁“滋滋”喷涌而出,溅到床单、溅到她脸上、溅到他胸口。喜儿疼得全身痉挛,宫缩一阵阵袭来,像刀绞。她哭着求:“奶子……别挤……会更疼……”
黄世仁低头含住乳头猛吸,吸得乳汁四溅,一边吸一边继续操,撞得更深。宫缩让她的穴道不由自主收缩,反而让他更爽。
她肚子鼓着、手护着腹部、乳汁还在滴、下面被操得水光四溅的脸。
胎动还在继续,像孩子在里面抗议。喜儿摸着肚子,低声哄:“别怕……妈妈……”
黄世仁的手又一次按上去,感受那颤动,却只冷笑一声:“动。”
然后更凶狠地顶进去,精液滚烫地灌满她。
射完后,他拍拍她的肚子,像拍一件用过的工具。
没多余的话,没解释,没温柔。
只是看着她蜷缩着哭、摸着肚子安抚胎动、乳汁还在渗出的模样,他点根烟,靠在床头,硬得更快。
喜儿抱着肚子,胎动还在,她却觉得每一次踢蹬都像提醒:孩子在动,可它父亲连一眼都不给。它只是个“动静”,一个让黄世仁更兴奋的背景。
她的母性越溢出,越显得她彻底无力;他的无视越彻底,越让她崩溃。
下一次,他又重复:按着肚子感受胎动,继续操,挤奶引发宫缩,一边宫缩一边爆操,看着她哭着护胎却身体背叛的样子,享受那种纯粹的、冷酷的占有快感。
怀孕四个多月后,喜儿的身体已经彻底变了样。
原本已经膨胀的西瓜奶,因为怀孕而更加疯狂膨胀,变成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又大又圆又胀,乳晕颜色变深,乳头时刻处于半勃起状态,哪怕她自己都不想承认。乳汁更是多得吓人,稍一碰触就止不住地渗出,衣服一湿就是一大片,夜里睡觉时枕头都会被浸透。
黄世仁每次进来,眼睛只盯着那对巨乳。他把喜儿按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粗硬的肉棒直接顶进去,一下下撞到最深处。喜儿疼得弓起身子,双手下意识护住鼓起的肚子,泪水狂涌:“它在动……别……”
黄世仁一只手伸过去,按在她肚子上——掌心清楚感觉到胎动在轻轻颤动。他却只是冷冷哼了一声,继续更狠地顶撞,每一下都让肚子跟着震颤。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左边那只巨乳,用力一挤——乳汁“滋——!”地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又多又猛,溅满床单,溅到喜儿自己脸上、溅到他胸口,甚至喷到镜子上。乳头在剧痛中却不争气地完全勃起,又硬又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喜儿尖叫着:“奶子……别挤……好疼……”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巨乳被挤得乳汁狂喷的同时,下身穴道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黄世仁的肉棒,像在主动迎合。宫缩一阵阵袭来,疼得她全身发抖,可那收缩却让黄世仁操得更爽。
黄世仁低头含住右边那只巨乳,猛吸几口,乳汁“咕啾咕啾”地被他吸进嘴里,喷得他满脸都是。他一边吸一边继续爆操,手掌始终按在肚子上感受胎动,动作越来越凶狠。喜儿哭着护胎,低声哄:“别怕……妈妈在……”母性让她声音发软,可她的巨乳却喷得更猛,乳头勃起得发紫,身体却越来越湿,屁股甚至开始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撞击。
他把她翻过来,强迫她面对铜镜。镜子里映出她彻底堕落的模样:巨乳晃荡着喷射乳汁,乳头硬得发亮,肚子鼓起、手护着胎动、下面却被操得淫水直流、穴道还在贪婪地收缩。
黄世仁的手又一次按上肚子,感受着胎动,却只冷笑一声:“动。”
然后更狠地顶进去,精液滚烫地灌满她。
射完后,他冷冷的说了一句,“留着”
看着喜儿蜷缩着哭、巨乳还在滴奶、乳头依然勃起、身体却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样子,眼睛里只有冷酷的满足。
下一次,他依然重复:
按着肚子感受胎动,继续爆操,双手轮流挤压那对喷奶的巨乳,让乳汁喷得满床都是,让她痛苦地哭喊,却又不争气地勃起乳头、收缩穴道、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喜儿的母性在胎动中泛滥,身体却彻底出卖了她——巨乳越大,奶水越多,乳头越硬,她就越无力,也越沉沦。
那天夜里,喜儿终于鼓起勇气。
她跪在床上,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还在微微勃起,奶水一滴滴往下渗。她双手护着鼓起的肚子,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卑微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