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见。
终于,第十五天傍晚,刚吃完晚饭,外面忽然来了一个家丁,大声说道:
「老爷有话要交代,让杨喜儿去主人房!」
其他下人立刻作鸟兽散,只留下喜儿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低着头,脚步沉重地走进那个让她备受折磨的主人卧房。
黄世仁正坐在椅子上,瞟了她一眼,声音带着玩味:
「几天没见,你越发水灵了。
看着奶子都大了不少……来,让老爷我验验。」
喜儿吓得往后躲,却被黄世仁一把抓住手腕。
她从没被男人这样拉过手,那种滚烫的触感像过电一样,让她瞬间僵住。
黄世仁顺势把她拉进怀里,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喜儿猛地推开他,惊恐地摇头。
黄世仁冷冷一笑,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的身已经被我破了,你将来就是嫁出去,婆家也不会敬你。
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
喜儿低着头,不敢直视他,声音颤抖着喃喃:
「老爷既然已经破了喜儿的身……喜儿就当为父还债了……
老爷放过我吧……我不能再被人知道有了老爷的种……那我以后怎么出去见
人啊!
我终归要出府嫁人的!奴婢愿意只穿麻布衣、两餐素饭,别的没有奢求!」
黄世仁却没搭理她,只是冷冷吐出几个字:
「给我自己脱。」
喜儿没动。
黄世仁又说了一次。
第三次时,他勃然大怒,直接上去给了喜儿一记响亮的耳光。
「臭婊子!身都被我破了,还装!」
他一把扯开喜儿的衣服,那一对已经明显变大、挺翘雪白的大奶子顿时弹了
出来,顶端两粒小樱桃般的奶头傲然挺立,看得人血脉贲张。
喜儿惊叫着还手,却哪里是经常练武的黄世仁的对手,两下就被他扒得精光,
扔到床上。
黄世仁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扑了上去,直接就要插入。
喜儿左扭右扭,死死夹紧双腿不让他进去。
黄世仁只得用两条腿强行顶开她的腿,准备一杆到底。
没想到喜儿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口狠狠咬在黄世仁的肩头,咬掉了一小
块皮。
黄世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反手狠狠抽了喜儿一耳光。
这一下打得极重,喜儿眼前一黑,彻底被打蒙了,瘫软在床上。
黄世仁捂着流血的肩膀下了床,找来止血药敷上,心里彻底没了兴致。
他看着床角缩成一团、嘴角带血却还在微微发抖的喜儿,眼神阴沉得吓人。
他心里盘算着:
「这小妮子被破了身还不认命……
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奴婢这么好过,以前我不管干了谁,第二天该干什么还干
什么,只要我想来月经照干。
怎么对她好还养出狼性了?
现在你拒绝了我……将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黄世仁冷冷地看了喜儿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留下喜儿一个人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彻底惹怒了这个魔鬼。
而更可怕的折磨,恐怕才刚刚开始
黄世仁心里想着这个丫头……居然敢咬我,敢提大春,敢在我破了她身
后还想做人。
很好。
我本来想慢慢来,现在我更想慢慢来。
我要让她自己发情、自己喷奶、自己求我操她、自己求我给她灌种。
等她彻底离不开我的鸡巴、离不开我的精液、离不开我的折磨时,我再把她
彻底踩进泥里。
到那时候,她才会明白--她生来就只是我的一头奶牛。
看着怒气冲冲捂着肩膀走出去的黄世仁,喜儿不敢多停留,匆匆裹起被扯得
凌乱的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回了下人房。
脸上还火辣辣地疼,但她心里却生出一丝侥幸:
「这一次……应该逃过一劫了吧。黄世仁应该对我彻底没兴趣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她勉强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桂嬷嬷依旧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
喜儿看了一眼那碗药,第一次表现出了明显的拒绝。她想起嬷嬷似笑非笑的
表情,又想起黄世仁那贪婪的目光,心里忽然生出强烈的警惕--这药里一定有
她不知道的猫腻。
嬷嬷见她不肯喝,便想叫其他下人一起强灌。喜儿拼命挣扎,药汤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