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粉嫩的处女骚穴,已经在刚才的挑逗和失禁之后,慢慢流出了一些晶莹
剔透的液体。
那些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像露珠一样,顺着她粉嫩的阴唇缓缓滑落,带着
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黄世仁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小小的阴唇,然后用指腹沾起一丝那晶莹
的液体,举到喜儿眼前。
「看……喜儿……」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
「你这里……已经开始流水了。
这么晶莹,这么多……
你明明那么害怕,却还是忍不住流水……
你说,这是不是你的小骚穴在欢迎老爷?」
喜儿看到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液体被黄世仁沾在指尖,羞愧难当。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
几乎是哀求:
「不要……黄老爷……求您……别看……别给我看……我……我好丢人……」
她想把头埋起来,却被绑得死死的,只能把脸用力拧到一边,不敢再看黄世
仁一眼。
黄世仁却没有放过她。
他把沾着液体的手指凑到自己鼻尖闻了闻,然后又伸到喜儿嘴边,轻轻擦了
擦她的嘴唇。
与此同时,他低下头,更加仔细地观察着喜儿那粉嫩的处女骚穴。
他惊喜地发现,喜儿竟然还是个完整的黄花大闺女。
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粉嫩光泽,像一扇从未开启的门,
紧紧守卫着她最纯净的地方。
虽然黄世仁尚未婚配,但这些年经手玩弄过的女人已有几十上百个,他早已
是个床笫老手。可眼前这个新鲜美丽诱人的丫头,却让他第一次产生了近乎虔诚
的欣赏。
他没有急于插入宣布占有。
他重新仔细地、慢慢地观察这个让他血脉贲张的女人。
喜儿有一张圆圆的脸盘,肉肉的脸蛋上还带着女孩的稚气,一双圆圆的大眼
睛上覆着长长的睫毛,睫毛边缘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像露珠挂在叶尖。她的
嘴巴虽不是樱桃小口,却饱满红润,微微张开时带着无助的喘息,让人忍不住想
亲吻下去。
她的处女奶子高高翘着,顶端的奶头就像两粒还没成熟的小樱桃,粉嫩得仿
佛一碰就会滴出汁水。以黄世仁的经验来看,喜儿这对奶子大概率会成为极少见
的「西瓜奶」--就算将来充满奶水,也不会变成松软下垂的木瓜奶,而是始终
浑圆挺翘,像蜜桃奶一样饱满,却更大、更沉、更诱人。
喜儿的腋窝只有零星几根细软的毛发,白嫩得让人想低头去舔。她的双手细
嫩,却因为常年劳作生出了薄薄的茧子,仍能感受到那种瘦而不柴的健康肉感。
一线天的小骚穴外面只有几根稀疏的软毛,清纯中又带着一种想要被彻底开发的
淫靡诱惑。白嫩的双腿并不像很多女孩那样瘦弱,反而因为长期劳作而生出紧实
的肉感,屁股圆圆满满地鼓起来,小腿结实有力,腿肚展现出健康的弧线。
黄世仁被眼前这尊鲜活的美肉彻底震撼了。
他迫不及待地挺起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鸡巴,龟头抵在喜儿湿润的穴口,轻
轻摩擦。
可当他缓缓顶入时,却被一层薄薄的膜挡住了去路。
喜儿疼得眼泪狂流,哭喊着哀求:
「放过我吧老爷……奴婢愿意做工还债……做一辈子工都可以……求您……」
黄世仁却没有像对其他女人那样直接一杆到底。
他反而慢慢拔出鸡巴,把沾着她淫水和处女血丝的粗长肉棒送到喜儿嘴边,
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
「张嘴。用力舔,用力吸,把老爷伺候舒服了再说。」
喜儿信以为真,带着哭腔张开小嘴,笨拙却卖力地舔弄起来。
她没有任何经验,舌头生涩地绕着龟头打转,含住棒身用力吸吮,口水顺着
嘴角流下来,却怎么也无法让黄世仁射出来。
黄世仁却一点都不生气。
他低头看着喜儿红着脸、含着自己鸡巴的模样,狞笑着说:
「你舔了我这么久……现在轮到老爷舔你了。
你见过几个老爷肯给下人舔?
这次算你赶上好事了。」
说着,他俯下身,从喜儿的脸开始,又亲又舔。
他想把舌头伸进喜儿嘴里,却被她死死咬紧牙关。黄世仁也不强求,顺势舔
到她的耳朵、脖子、腋窝,一路向下,来到那对高高翘起的处女奶子上。
他没有用力抓捏或撕咬,而是用舌头在乳头上不停打转,左边右边来回舔弄,
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