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翻涌黑雾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
双猩红眼瞳在暗中明灭不定如同嗜血凶兽,每一次闪烁都令洞穴温度骤降几分。
「如何?」朱正堂抚掌而问,「事谐否?」
「尽在彀中。」黑影的声音仿佛自九幽深渊传来,「赵姓子已中蚀心魔毒。
而那慕宁曦……呵呵,为救同门,已应允随世子归府!」
「善!善!善!」朱正堂拊掌低笑,「本王就知道,此女虽修为高深,但终
究是个重情义的女子。只要扼其软肋,自当入吾彀中!」
他倏然转身,目露豺狼精光。
「王爷所言极是。」黑影应道。
二人又附耳密议良久,直至确认杀局环环相扣,方各自化作阴风而散。洞穴
重归死寂,唯余青铜灯芯爆出一点幽绿火星。
慈云山巅。
罡风撕扯着翻涌的云海,山势巍峨险峻直插霄汉,楼宇在流云雾霭间若隐若
现宛如神宫仙阙。
山巅至深处禁地,青玉门扉悄然滑开。
密室中央仅置一蒲团,一盏青灯吐着柔光。
一道身影盘膝端坐蒲团之上,淡紫色的道袍流泻如水,裹着丰腴胴体。薄透
衣料紧贴腰臀曲线,勒出惊心动魄的凹陷与隆起,腰肢柔嫩似一折即断,向下却
膨出两团浑圆滑腻的雪臀,软肉被蒲团压得向两侧溢开诱人弧度。几缕发丝垂落
胸前,发梢轻搔着将道袍顶出尖翘轮廓。
这便是慈云山道首——云霓裳。
青灯映亮她绝世艳绝的面庞,岁月未留痕反添艳色。
远山黛眉下,一双凤眸似寒潭凝冰,眼尾却天生微翘如勾,流转间泄出浑然
天成的媚态。琼鼻下香唇饱满水润如同浸蜜浆果,唇角仿佛随时会逸出甜腻娇吟。
最要命实属那双丰腴肉腿!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紧裹软滑腿肉,盘坐时将大
腿软肉挤压出淫靡深痕,袜尖透出十颗圆润足趾,趾甲泛着淡色柔光。
此刻她正闭关修炼。
纤长睫毛低垂,周身灵力凝成淡金光罩。可那对傲人乳峰随着吐纳剧烈起伏,
薄紫衣料被顶出两粒清晰凸点,乳尖肉色随光线明明暗暗。
「嗯……」
云霓裳蓦然蹙眉睁眼,一滴香汗滑入深凹的乳沟深渊。
「怪哉……」素手抚心,玉指翻飞掐算。然天机混沌如丝麻缠结,唯觉爱徒
慕宁曦似陷困厄。
推演间云霓裳紫袍微荡,襟前薄料绷紧欲裂,乳肉在推挤下荡出了雪白浪痕。
她倏然起身,化作流光掠出密室,罗袜点地无声,落至殿中腿根袜口勒痕愈
深。
「来人!」一声娇叱勾着喘音,清冷威仪中融入一丝媚颤。
年轻男弟子应声跪伏在地,余光所及处,恰是道首道袍开衩间微晃的丝袜肉
腿:「弟子参见道首。」
「速去传令,命诸长老速回山门!」云霓裳语带急促,乳峰随吐息上下弹跳。
男弟子面现难色:「道首,诸位长老此刻皆在外调查魔宗之事,恐难立返
……」
云霓裳闻言,脸色凝重。
近来魔宗蠢蠢欲动,其势渐张。
然则……
玉指再度掐诀,「罢了……想来以宁曦的命格,此番定无殒身之虞……然此
心悸如锥,究应何兆……」
第十七章
朱王府别院,夜墨凝如胶漆。
厢房内灯火通明,难驱重铅之窒。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草药苦味,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令人闻之欲呕。
数位须眉皆白的老者环伺榻前,神色凝重。金针在烛火下闪烁着寒芒,随着
老者枯指捻转,精准地刺入赵凌周身大穴。
每落一针,赵凌昏迷中的身躯辄微微抽搐,眉头紧蹙,若负巨痛。
慕宁曦侍立其侧,蝉纱覆面,却难掩其秋水剪瞳中流露出的焦灼与关切。
「噗……」
随着最后一根金针刺入眉心,赵凌猛地挺身,一口黑紫淤血狂喷而出,溅落
在地上的铜盆中,瞬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腾起一阵腥臭的黑烟。
「呼……」为首的胡神医长吁一气,抬袖擦拭额角的细汗,转身对着慕宁曦
拱手道:「慕仙子,幸不辱命。这位少侠体内淤积的毒血已逼出大半,心脉暂时
保住了。」
慕宁曦紧绷的娇躯微弛,方欲开口道谢,却见胡神医面露难色,嗫嚅欲言。
「神医但讲无妨。」
胡神医喟叹抚须:「此蚀心魔毒,乃是魔宗秘传的剧毒,至为阴损。老朽虽
以金针封穴之法暂遏其势,然毒根已侵骨髓经脉。若无极净极纯之物拔除毒根,
不出半月,少侠全身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