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的嫩穴本就很紧。再加上她拼尽全力,简直紧致到难以想象。
哪怕是被淫水充分润滑的大鸡巴,想要进出其中都有些举步维艰,竟让我有种开坑硬土荒地的感觉。
因此我一开始的速度并不快,大鸡巴缓进缓出,艰难的犁开穴洞,专注感受着穴内肉壁的每一寸皱褶与肉簇,摩擦刮挤所带来的快感充足又美妙。
少妇的婚纱也与我的身体发生摩擦,裙摆薄纱时不时扫过我的双腿,她那洁白的头纱也随之飘舞...
“嗯~~哈啊~~”
姐姐先是屏气用力夹紧肉穴,需要换气时才匆忙呼吸,随即再憋着气使劲儿。
与此同时,少妇还不忘看着她丈夫的睡脸,帮助自己夹得更紧。
一时间,卧室里似只剩下姐夫的鼾声。被鼾声掩盖下的背德淫荡的一幕,则在不断地进行着...
如果这时候姐夫突然醒来,那么大概就会看见,心爱的妻子正穿着他精挑细选的婚纱,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当做飞机杯使用。
同时粗硕的怪物肉棒正进出着她妻子的小穴,不断发出滑腻腻的声响...
要是再细看,他妻子脸上竟还写着极下贱淫乱的字...
索性姐夫的睡眠度仍然稳定,鼾声依旧,显然睡的正深,对妻子在自己身边被大鸡巴奸淫这事一无所知。
前两分钟里,我怀里的新婚妻子,确实把肉穴夹得很紧,着实让我爽了一把。
但相对的她似乎更爽,以至于身子酥软,甚至双腿都有些夹不住我的腰。
而这也导致,肉穴的紧致度,稍微下降了那么一点。
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加快几分抽插速度。
“噗...噗滋...噗滋...”
明显的插穴声,开始混入姐夫的鼾声之中。
“哈啊~嗯~”,姐姐意识到嫩穴放松了,连忙再度用力,试图阻止我越来越快。
然而此刻就像滚雪球一般,我抽插越快,姐姐身子越酥软,越是控制不止肉穴。从而恶性循环。
因此又一两分钟,安昕在我越来越快的抽插下,脸上满是享受之色,眼瞳也舒服的涣散几分,更是自暴自弃的放弃了用力夹紧肉穴,转而全力抑制呻吟。
而我的速度当即更快,每次少妇下落时,我都会挺胯上顶,不仅插得她淫水迸溅,更是发出“啪”的肉响。
迸溅的淫水如雨似雾,有的喷到我脚面,有些则飘散到她丈夫身上脸上...
好在啪啪的肉响颇有规律,且不够响亮,混在鼾声中并不突兀,不会吵到姐夫。
再看怀里被当做飞机杯的新婚妻子,两只手捂住嘴巴,双目紧闭的努力忍耐着。
“嗯~~嗯~~嗯~~”
但每次我大屌头捣入她子宫软肉,她都会嗯吟出声。仅是闷哼,就带着浓浓的满足享受,听起来更是酥软悦耳。
就这样,在姐夫鼾声的背景音中,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开始在屋内弥漫扩散。甚至最后能与鼾声分庭抗礼,让人能清晰分别。
而在如此的刺激下,我的快感是涨的飞快,再要不了几分钟就要大射特射。可姐姐比我更有感觉,又被肏了十来下,就肉穴剧烈痉挛着赢来了高潮。
此时如果我放松精关,虽说也能在姐穴的绞挤下大射特射,但总归不够彻底。而且我也想多享受一会,得给姐姐的子宫留足空间。
因此我当即屏气忍耐,并两步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噢~~”,安昕随之跌坐,敏感的子宫颈被大屌头狠狠一搓,竟没忍住发出陶醉的呻吟。
我连忙亲上去堵住她的嘴。
“嗯~~唔~~~”,高潮着的少妇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呼着灼热的鼻息与我的舌头纠缠,并很快完全沉醉其中。
说起来,就我的经验来说,不管女生还是女人,都喜欢一边高潮一边接吻。
虽说吃过我的鸡巴,但毕竟没射精在她嘴里。因而姐姐嘴里并没怪味,她舌头软嫩灵巧,口腔湿滑温热,舌吻吸吮起来非常舒服。
姐夫显然想不到,就在他熟睡的时候,且就在他身边,他心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送上了极致的高潮...
两分钟后,气喘吁吁的姐姐松开了我的嘴,趴在我怀里美美的享受起了高潮的快乐,似乎什么也不管了。
我一手抓捏着她的大屁股,另一手整理她有些凌乱的婚纱,同时胡思乱想起来。
老实说,对于给姐夫戴绿帽的行为,我是颇为纠结的。姐夫虽然跟我还不熟,但目前而言他对我还不错。
可我却不能因此不给他戴绿帽。
原因很简单。不管怎么样,姐姐已经充分的享受过身为女人的快乐,甚至还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偏偏姐夫还满足不了她。
如果以后不肏姐姐,不知道她会有多难熬,几乎相当于守活寡。
在我心里,安昕姐绝对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