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与之相贴就如同被温软淹没,让人舒服又满足,恨不得用力把她挤进自己身体才好。
大概是被我不停的用力抓捏屁股,几分钟后,安昕满足的嗯咛一声,娇软无骨的身子扭了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而本不想再动的她,却好像又想起什么,艰难的支起脑袋,睁眼瞄着我的身后。
然后,只听少妇长长舒了一口气:“真是要命...”
看来姐姐也意识到,她刚才的动静有些大,有可能吵醒卧室里休息的丈夫。
此时见一切如常,这才放松下来。
我低头在少妇耳边道:“怎么要命了?”
“都要命...”,姐姐也伸手抱住了我,让我俩贴的更紧些:“臭小鱼,让你姐怕得要命,但又爽的要命...”
我舔了舔安昕的耳朵:“看来姐姐是越刺激越有感觉的类型”
“胡、胡说,我明明是...”,似乎自己都觉得没说服力,少妇另道:“总之,太危险了,这种事要少做...”
“那姐姐为什么还留我?明明姐夫还在家。”
“我只是...哼~”,少妇轻哼一声,声音小了些:“少做,又不是不做...”
我只觉得这样的姐姐很可爱,便不由逗她道:“既然这样,姐你也爽过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抱着我的甜美少女,不由用力几分:“这就要回去了?”
“嗯,因为姐姐说了要少做,所以还是不要继续做了。毕竟姐夫还在家呢,万一被发现就完了。”
听我这么说,姐穴顿时夹紧一阵,随即她羞恼的用粉拳锤了锤我的肩,却没有吱声。
看来姐姐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反驳自己刚说的话。
我故作认真:“好了姐,松开我吧。”
安昕却装死,既不松手,也不说话。
是想耍赖吗。
我心中一动,双手转而托住她的蜜桃臀,插着她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啊...”,少妇一惊,双腿却习惯自然的缠住我的腰,才小声问:“你要干嘛?”
“不干了”
“嗯?”,安昕一愣,随即气呼呼的捶捶我后背:“谁问这个了,我是问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送你回卧室”,我故意在“卧室”上咬了重音。
“不行不行...”,少妇蜜穴又是一阵绞动,榨的我颇为舒服:“你姐夫很可能没睡熟,会吵醒他的...”
“没事,我小心一点。”,说着,我顺手拿起自己的短裤和姐姐的内衣,随即迈开脚步,向着主卧方向的走廊而去。
见状,安昕明显更紧张,肥嫩多汁的肉穴猛的收缩:“都说了不行”
“那姐你从我身上下来吧”
“不...”
积攒许多性欲的姐姐,显然不满足只高潮一两次。
我便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那姐姐到底想做什么?”
少妇纠结两秒,把脸埋在我脖颈处闷声道:“想被你肏...”
“听不清哦”
“太坏了...”,安昕抬起头,双颊殷红欲滴,一副豁出去的可爱模样:“想被你的大鸡巴狠狠肏...”
我坏笑着:“可你刚才还说这种事要少做”
姐姐也知道我在捉弄她,娇媚的用能拉丝的眼神勾住我:“好弟弟,今晚上例外好不好?姐姐的骚屄好痒,想要用好弟弟的大屌来止痒,特别是最里面的精液袋子更痒得不行,用你的大鸡巴给姐姐挠挠好不好?”
我鸡巴一跳,故作迟疑:“那要是被姐夫发现了怎么办?”
“那就让他好好看看~嗯~”,少妇半呻吟的嗓音酥媚的让人骨头都软了:“看看你的无套驴屌~是怎么进出他老婆的骚屄,插到他这辈子都碰不到的地方的~”
“然后~再让你姐夫看看~嗯~他老婆是怎么被比他一年还多的精液~给一下子灌大肚子的~好不好嘛~~”
不得不说,姐姐放开以后,确实骚的要命,让我肉棒都兴奋的跳了跳。
我还不满意,一步一顿的插着少妇向主卧走去,嘴上还顾虑道:“真那样的话,你们肯定要离婚的,还是算了...”
安昕扭起了身子,让肉穴与大鸡巴充分研磨:“嗯~离婚就离婚~正好我就能专心当好弟弟的肉便器~嗯~每天都跟着你~让你随时随地想用就用~~想怎么射就怎么射~”
“好弟弟~姐姐的嫩穴只有你无套插过~嗯~里面~也只有你进来过~也只被你内射过~”,说着背德感十足的话,人妻也更有感觉,蜜穴又是一阵紧绞:“所以姐姐可是你的专属飞机杯哦~~”
“真的随时随地都能肏吗?”,我问。
“嗯~~”
“那我试试”,说着,我一挺一挺的走到主卧门前,让少妇的背压在门上。
大概是想到身后就是主卧,此时她老公还在里面,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