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离析,重新融入了周围的浓雾之中。
这一下,仿佛捅了马蜂窝。
其余的女子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她们的脸上依旧挂着媚笑,但眼神深处却透出一丝阴冷的凶光。
她们不再只是单纯的诱惑,而是转为了直接的攻击。
她们的指甲瞬间变得尖利如刀,抓向苏白的脖颈和眼睛。
她们的头发也像有了生命一样,化作一条条黑色的毒蛇,缠向他的四肢。
然而,苏白对此视若无睹。
他的表情专注到了极点,左手的朱砂笔已经悬停在了右手指间的符纸之上。
他直接无视了那些在他身上肆意攀爬、撕咬、抚摸的巨乳美人,当场开始画
符。
那些尖利的指甲划过他的道袍,却发出金铁交鸣之声,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
下。
那件看起来普通的道袍,显然是一件护身法器。
那些缠绕上来的发丝,在接触到他护体阳气的一瞬间,便如同遇到了烈火的
冰雪,纷纷自燃消散。
出门在外,没几件防身的东西怎么在江湖上混的。
苏白的心神,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笔下的符箓之中。
他的手稳如磐石,笔走龙蛇。朱砂混杂着法力,在黄色的符纸上留下了一道
道玄奥的轨迹。
一个又一个繁复的符文,在他的笔下迅速成型。
嗡....
符箓完成的瞬间,整张符纸都剧烈地颤动起来,发出一声低沉的蜂鸣。
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晕从符文上散发开来,将周围那些淫靡的香气和阴
冷的鬼气都逼退了三尺。
跪在他面前的那个女子,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是极致的惊恐。
她身上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从那对引以为傲的爆乳开始,像
是被强酸腐蚀的蜡像,迅速化为一滩滩翻滚的浓雾。
「成了。」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左手松开笔,两根手指夹住了那张微微发烫的符箓。
体内的法力毫无保留地,如开闸的洪水般汹涌注入其中。
符纸上的金光瞬间大盛!
随即低喝一声:
玉虚敕令破幻迷,明皇慧光照太虚。
八卦流转辨伪真,五蕴空明见紫微。
急急如律令,敕!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清晰地穿透了层层迷雾。
「给我....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将手中的符箓猛地朝身前一掷!
那张薄薄的符纸在脱手之后,并没有飘落,而是悬停在了半空中。
它像是一颗小太阳,爆发出无比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
金光如潮水,如利剑,以无可阻挡之势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四面八方响起。
那些由鬼气和幻术构成的绝色女子,在接触到金光的一瞬间,就像是夏日的
冰淇淋遇到了烙铁,连挣扎都来不及,便纷纷汽化、消融,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
下。
她们脸上那诱人的媚笑,变成了惊恐的尖叫;她们那妖娆的身体,扭曲成了
痛苦的形状;她们那勾魂的呻吟,化作了绝望的哀嚎。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那数十个活色生香的美人,便被这纯阳的破邪金光净
化得一干二净。
周围那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也在金光的扫荡下,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炊烟,迅
速变得稀薄,最终彻底消失。
那股甜腻催情的香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眼前的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这洞玄破妄符,专门破除一切幻术迷障。
而且还是他刚画的,这威力可是一点都没打折扣。
苏白站在原地,拍了拍被那些幻象抓皱的道袍,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中
带着一丝嘲弄的表情。
他的目光,穿过十几米的距离,精准地锁定在了那个小胖子鬼魂的身上。
此刻,那小胖子鬼魂正瘫坐在地上,身体比之前虚幻了许多。
他脸上那股怨毒和狰狞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呆滞和恐惧。
他显然无法理解,自己引以为傲、足以让绝大多数生灵沉沦至死的欲望幻境,
为什么在这个年轻道士面前,会脆弱得像纸一样,一戳就破。
苏白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屑得说道:
「你的技术实在是太粗糙了,你似乎觉得,只要把女人的胸部做得够大,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