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空气瞬间凝固,杀意弥漫。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声拐杖重重敲击地面的闷响传来,龙头拐杖杵地,
发出低沉的嗡鸣。
原本坐着的老人须发皆张,声如洪钟:「都给我滚!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
这是法真门的道长!」
保镖们愣住,面面相觑,手中枪口缓缓放下。
苏白出现的太过诡异和突然,再加上同伴瞬间被击倒,这让他们下意识的就
做出了反应,到也没留意到苏白这一身道士打扮。
王老爷子转过身,站起身,脸上挤出一抹歉意的笑,对苏白拱手道:「小道
长,冒犯了,是老夫管教不严,还望海涵。」
苏白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无妨。」
说完他就走向一旁,在一张木椅上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苏云袖身上。
苏云袖此时抬起头,丹凤眼轻轻扫过苏白,嘴角笑意更深,声音柔和如春风:
「小师弟,先在一旁坐会儿,师姐忙完就来。」
她语气平易近人,带着医者特有的温润,仿佛真的是那位圣洁无暇的医仙。
苏白看着苏云袖这副模样他还有些不太习惯。
他习惯了那个在药庐深处,撅着肥臀被自己狠肏到失神的苏云袖。
那时的她,满脸潮红,丹凤眼迷离如丝,嘴角的笑意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淫
贱的渴求,嘴里吐出的是都是下流的呻吟。
她的大奶在自己掌中被揉得变形,骚穴湿得像被水泡过一样,紧紧得裹着自
己的大鸡巴,一抽一插间淫水四溅。
她会跪在自己身下,香舌舔弄着肉棒,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像是恨不
得将自己整个吞进去。
那样的苏云袖,是他的泄欲工具,是发情的母狗,与眼前这个端庄圣洁的医
仙判若两人。
此刻的苏云袖,动作优雅,指尖轻拨红绳,诊脉时眉眼低垂,睫毛微颤,脸
上笑意如春花般温暖。
她与老人的交谈,语气轻缓,字字珠玑。
偶尔抬眼,目光扫过苏白,带着一丝师姐对师弟的柔和关怀,仿佛从未有过
那些淫靡不堪的夜晚。
苏白靠在椅背上,指尖轻敲扶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知道,只要这里的人一走,这位「医仙」就会迫不及待地扑进自己怀里,
扯开道袍,露出那对淫荡的大奶,撅着肥臀求自己狠狠操她。
这种反差让苏白心头火热。
他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人前,她是法真门高高在上的大师姐,医术通神,温柔圣洁。
人后,她是自己的专属母狗,淫贱入骨,只为自己敞开双腿。
想到这里,苏白的目光越发炽热,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按在药案上,撕开那道
貌岸然的道袍,狠狠肏进她早已湿透的骚穴,让她在自己胯下哭喊求饶。
大师姐就是有着这样不同寻常的魔力。
哪怕苏白被她榨的要死要活,但每次看到他,苏白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要继续
肏她!
苏云袖似有所感,诊脉的手指微微一顿,抬头看了苏白一眼。
她的丹凤眼里闪过一抹隐秘的媚意,嘴角笑意更深,仿佛在说,小师弟,稍
等片刻,师姐马上就来伺候你。
苏云袖收回目光,丹凤眼轻轻眯起,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向对面的
老人。
她的手指从红绳上松开,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王老爷子,
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保守治疗最多再续命两年。」
老人闻言,佝偻的身躯微微一震。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沉默片刻,声音沙哑却透着迫切:「两年....太短了,
苏医仙,可有办法让我再多活几年?」
苏云袖嘴角上扬,笑意如春风拂面,温柔中带着一丝狡黠:「办法自然是有
的,我还有一办法,能让您再活十年,但....需要您付出一点点代价。」
「十年!」王老爷子眼中骤然亮起精光,枯瘦的手指紧紧握住拐杖,声音因
激动而微微颤抖,「只要能再活十年,什么代价我都能接受!」
苏云袖起身,步态轻盈,宽大的素色道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胸前那对
G罩杯的饱满乳房在袍子下若隐若现,引得苏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
她走到医馆一侧的木柜前,从中取出一卷足有半人高的画轴。
回到药案旁,她缓缓展开画卷,露出一幅栩栩如生的寿星抱桃图。
图中寿星白须飘飘,笑容和蔼,手抱一颗硕大的红桃,桃子上隐隐有光晕流
动,喜庆中透着一丝丝诡秘。
「此乃寿星仙桃图,」苏云袖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神秘,「只需每日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