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那热烘烘的女人味混着淡淡的腥甜,一下子就全冲进了他的鼻
腔中。
他裤裆里的肉棒瞬间就进入到了作战值台,硬得发疼。
凌岚本来还在担心苏白,但见着家伙的眼睛一直在自己的下方瞄,于是就顺
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
她的俏脸立即就染上了一抹羞红,她立即收回踢出的腿。
「你他妈看到什么了?!」她咬牙切齿,声音都在抖。
「粉色草莓熊....呃!我啥也没看见!」苏云赶紧改口,跟女人吵架可吵不
赢,人家可是有两张嘴。
「老娘宰了你!」
凌岚彻底炸毛了,此刻的她如同一只暴怒的老虎。
苏白也有点害怕了,因为这女人下手是真的狠,但腿也是真的白。
他不知道凌岚是不是全身都这么白,但他目测,最少白了百分之87,剩下的
13暂不清楚。
但想必也黑不到哪里去....
见苏白还敢往她身下看,凌岚深吸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屋内角落的监控,
冷喝一声:「关了!把监控给老娘关了!」
说完,她又一把扯掉了胸前的执法记录仪!
苏白趁机立马跑路,头也不回的冲出了警局。
像身后有一只母老虎在追他一样。
出了警察局,苏白就直接来到了多宝楼。
拿出钥匙,打开大门,直奔卧室,从床底抽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密码箱。
苏白没有着急,而是带着密码箱回到了玄真观。
在这里,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也不会误伤到其他人。
用老李给的密码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把被黑布包裹的大刀。
大刀横放在保险箱里,即使被黑布包裹,也散发着一股冷冽的肃杀之气,以
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苏白伸手,将缠绕鬼头刀上的黑布解开。
这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刀。
刀身约长一米二,刀身是直的,顶部斜切,背厚面阔,刀柄雕刻着一颗狰狞
鬼头。
刀刃已经多处地方亏刃了,可见砍过不少脑袋。
但苏白只是在刀上感觉到杀气和阴气,并没有感受到怨气之类的存在。
那这刀是一件邪物无疑了。
「先放着,等到晚上看看。」
在玄真观,除了自己,还有有四小鬼和贞子在,这还是打不过,他直接把镜
鬼叫出来。
他就不信这破刀还能打得过镜鬼。
这刀撑死也就百来年的东西,而镜鬼可是战国时期的鬼,怎么说也是有二千
多年了。
这还打不多,苏白死的也不冤。
苏白将刀放在前殿,就没有在管了,也不怕这刀能长出两条腿自己跑了。
它要是真能跑,早就跑了。
苏白回到房间,把贞子从电视里拽了出来,继续双排。
一直到深夜,一脸满足的贞子满眼爱心的看着苏白,在鬼阳体的滋润下,贞
子对他已经不能用依赖性来形容了。
而是成瘾性了。
就在苏白享受着怀里冰凉软玉的时候。
「时辰已到,行刑!」
苏白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像是在给他下达命令。
苏白眉心一跳,抬头看去,室内空无一人,只有身上的贞子在磨着他的肉棒,
企图再度激发出主人的欲火。
「斩!」
第二声接踵而至,更清晰,更近,如同就在耳边炸响。
苏白坐起身,目光看向了前殿,「这就是老李说的声音吗?」
他走下床,来到前殿。
他一到前殿,眼前的景象立即就开始扭曲、晃动。
四周的墙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脚下是
潮湿冰冷的石板地。
一个个穿着肮脏囚服的人影,密密麻麻地跪倒在他面前,背对着他,脖颈低
垂,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这些全都是等待斩首的死囚。
而他的正前方,不过数步之遥,摆着一张宽大的公案。
案后端坐着一个身影,穿着模糊不清的官服,头戴乌纱,面容笼罩在一片阴
影之中,唯有一双眼睛,冰冷、空洞,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寒潭,正直勾勾地看
着他。
那是监斩官。
只见那监斩官,动作僵硬的从面前的签筒中,抽出了一根令签。
他并未看向台下的死囚,那双冰冷的眼睛始终锁定着苏白。
「斩!」
监斩官把令签丢在了地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