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里,平添了一份酥麻难言的美妙。
随着老奴才逐渐加速的抽插节奏,弄玉娇躯不自然地扭动起来,原本护着酥胸的玉手逐渐失掩,露出半边颤巍巍的玉峰,顶端樱果早已充血挺立,宛若沾了晨露的芍药苞儿。
“呵呵,嘴上说着不要,可身子却实诚得很。仙子呐仙子,你这屄穴儿可不会说谎,嘿哟,要老奴说啊,您简直是个天生的小骚穴儿,就合该撞见我吴贵,才能喂得饱哩。”
吴贵将她那条顺滑雪白的美腿抱在胸前,搂紧了,用粗糙老脸来回磨蹭,不断嗅闻着那清秀涩爽的玉足味道,淫兴大增。尽管胯下耸动得还不算快,但每次插入后,硕长肉屌都是后撤退到穴口,再细致夯入,直没全部,混合着蜜液撞在腿心,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仙子,哦,小骚仙子,您就是老奴的小骚仙子……”
“老奴要操您一辈子……噢……只属于咱一个人的小骚仙子……嗯噢……”“不……不行……”弄玉摇着螓首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
当吴贵那粗糙厚重的舌苔触及她的脚心,滋溜一声,缓缓舔舐而过,弄玉猝然浑身一震,绷直了天鹅般的细白颈子,朱唇间漏出一串激越难以抑的莺啼。
吴贵本来想直接来手野的,硬逼仙子就范,此刻那老精狡猾的眼珠子一转,打算好好玩弄一番,便假模假样地为难道:“本来吧,老奴也不是不可以放仙子一回。”
弄玉闻言,娇躯一顿,泪湿睫羽颤了颤,满怀希望地看向他。
“只是按照咱现在这等情形,鸡巴都肿成这样了,那必须得射出来一回啊,不然怕是要痛死哩。要是不能操仙子,那老奴如何是好?要不,仙子您用嘴,给咱含上一含?”
“你……你……可以……自己……用手……”弄玉酥颊酡红,支支吾吾地说道。
“用手撸出来?那可不成啊!仙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老奴这根家伙的厉害,您可是尝过了的啊。不操您这样的嫩屄穴儿,只怕永远都射不出来,莫非……”
吴贵忽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朝着弄玉调侃道:
“莫非仙子是在暗示老奴,要咱永远把这根大鸡巴插在你的小骚穴里,只要不射出来,就永远可以一直操,想操多久就多久,操上一辈子,操到天荒地老!”
“不是,才没有!”弄玉急得不行,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她的眼睛红红的,泪水打转,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吴贵!你这个老混蛋!你不要乱说,我才没有答应那种事!我只是……只是……让你赶紧射出来……不不、不对,我的意思是,让你把那根大……大家伙拔出去……”
弄玉话没有说完,就被吴贵接过话来了:“所以小骚仙子,其实是想要让老奴射出来,射出在您的小骚穴里,对吗?哎呀,没想到,仙子居然这般体贴,咱真是感动啊!”
“不是……你……我……”弄玉被这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含着泪眼忿忿道:“你满嘴歪理!不和你说了!”
“那咱都说的是老实话啊,您说,要老奴把什么东西拔出来……”
“当然是那根大……”弄玉欲言又止,想起那羞耻的称呼,粉腮低垂,难以启齿。
“大什么?您说啊,说不出来,那老奴可就无法遵命了。”
吴贵死皮赖脸,挪喻道。
“你……”弄玉气的差点哭了出来。
“嘿嘿,仙子不说,是不是想让老奴的大鸡巴一直操您啊……”吴贵得意无比地挥起手掌,抽了一下弄玉的小巧圆臀,啪的一声,泛起白里透红的涟漪。
“不,不是。”
“不是,那为什么下面的那张小嘴,含得那么紧呢?”一巴掌又抽了下去,将弄玉那圆月般的挺翘雪臀,给拍出个浅红分明的掌印:“小骚仙子,就是想要咱的大鸡巴勒。”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弄玉急促地喘着气,双颊涨红,面如渥丹,想要解释什么却又无处出口,只觉着一股变态异样的酥麻快感,从火辣辣的臀峰传入腿心,那强烈的羞耻感瞬时便钻入幽谷深处。
“只是什么?只是小骚仙子拉不下面子,不愿意说出那三个字?”
“来来来,老奴教您,这根正在操您的肉棍呢,叫大鸡巴,嘿嘿,咱吴贵的大鸡巴。你看,仙子的好姐姐,刚开始也和您一样,口是心非,享用过后,现在不也满脸陶醉的样子么?”
“所以说,仙子不妨忘却烦恼,和老奴好好亲热一回,便能知道这其中的美妙滋味了。等您离不开老奴的这根大鸡巴,某个小骚仙子就会亲口说出来,要老奴继续操她哩!”
吴贵转而将双手按在弄玉小翘臀上,十指张开,用力地揉搓着起那嫩滑软腻的雪肉。
“嗯~~”方才被扇抽到肌肤酥痛的臀缝,被两只糙手骤然揉捏起来,异样酸美的快感猛然袭来,弄玉朱唇颤抖着,不断泄露出娇羞婉转的呻吟,连颈间都泛起淡淡酥红。
那双淫邪老练的灼热手掌,不断将那仙子敏感娇柔的臀肉揉捏成各种形状,甚至用大拇指轻轻按住那馒头穴的贲起雪阜,刻意撮弄起那被肉屌撑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