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似乎正在怀疑其所说的话,转身踱了两步,忽又冷笑道:“巧了,那位胡美人正是出身百越胡氏,你为何会出现在她身边?”
“一个熟知宫廷、却对真相无知的百越女子,不正是最好的利用对象么?”
“你以为这样拙劣的理由,能使我相信?”
“侯爷不信?”弄玉的表演恰如其分,表现出一种把握真相的从容感。
“那你说说,此物,又从何得来?”白亦非将那颗玛瑙挂坠转手丢在了床榻上,寒声问道:“据我所知,它应该早就随着当年火雨山庄的那场大火,消失得无影无踪。”
弄玉却是在这刹那捕捉到了话里的关键,心中无比飞速地思考起来:(看来这血衣候话语里种种试探,最在乎的,终究还是传闻中父亲曾留下来的那份宝藏,我应该可以利用这个,暂时拉扯行个牵制。)她所想甚快,玉唇张开,一套想好的话语就脱口而出:
“首领觉得无用,便赏赐与我的。”
接着她轻哼一声:“至于那份宝藏,早已归属首领了。”
“你说什么?!”
血衣候闻言猛地转身,深红双眸迸发出狠厉威光,话音未落,一只大手就再度掐住了弄玉的喉咙,淡淡地说着充满杀气的话语:“若是如此,那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唔呃...咳咳...”
“我、我若死了...首领那边...咳呃...太子和公主也就回不来了。”弄玉咬着银牙,带着嘶哑的气息断断续续地说道:“想必侯爷,你也不想他们出事吧?”
“你以为,这能威胁到我?”
“若加上,侯爷暗中释放首领的背后缘由,也被普告天下呢?”
“他一个百越反贼的话,有人会信?”
“如果没有解药,生不如死...咳、咳咳...首领说大不了...呃...鱼死网破!”
“鱼可以死,网可没那么容易破。就凭天泽他手下那点人马,敢冒此险?”
“本就以命相搏,侯爷不信,尽管下手便是。”
弄玉明白,白亦非的心里其实已经动摇了,话语间都不似方才那么自信。果然,他也忌惮天泽会彻底掀翻这场棋盘,哪怕只有很是微弱的可能性,造成的效果都是毁灭性的。
“哼,天泽入了这张网,就算想以死脱困,也是妄想。”
将掐着弄玉的手松开后,血衣候眯着眼睛,盯了她数息。
此女虽然年纪轻轻,却是口舌伶俐,心思机敏,自己一番试探下来竟也能有所回敬,着实有些不简单。若是将其能驯化,作为寒血功所需的上品鼎炉...
他的目光缓缓游弋,上下扫视起弄玉。
眼前的仙子盼睫妙眸,唇瓣点珠,精致绝美的五官白皙挑不出一丝瑕疵,饱满酥胸坚挺而丰盈,劲装腰带束起的腰肢纤细曼妙,修长惊人的美腿紧紧闭拢,衬托出腴实挺翘的身段,令他也不由得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口中发出轻笑:
“照小美人这番说辞,那本侯就更不能放你离开了。”
“瞧瞧,这般神色,真似了画中仙子呢。”他轻挑伸手,托起弄玉那雪白如玉的下颔静静欣赏起来,娇俏仙颜,精致眉眼,动人心弦的绝尘美好,不染丝毫污浊的风尘气息。
“唔...”
弄玉刚发出一个音,嘴巴就被突如其来的手指堵住了。
它撬开柔软又略带湿热的唇,随后沿着双唇之间缝隙滑了进来。不同于一般体温火热的男人,白亦非的一切都带着一股丝丝的凉意,或者说,更像一条骨节分明的鳞蛇。他那两根手指一滑进弄玉口中就来回扫荡起来,挟住了某条滑软可爱的香舌。
“你所说的话,本侯自不会轻易置信。”
“但本侯相信一点,那就是你的身体里,还藏着更多没说的话。”
“唔唔...”被揪住了舌头的弄玉无法说话,只能僵硬地眨了眨眼睛,发出有些难受的声音。
可无论她舌头如何推拒,都没能影响白亦非做他想做的事。因为和他表面十足的优雅从容不同,他玩弄女人的动作虽然说不上粗鲁,但却有着不容商量的强势,就仿佛主人亲手赏赐给宠物的顺毛,根本不会在意你的感受。
“没关系,本侯会慢慢发掘出来的,一个不漏地。”
他在弄玉的口腔内扫荡得十分彻底,连同软嫩粉红的牙龈都被细细地滑过,手指揪住了弄玉舌尖,缓缓沿着粉热温热的肉条,往前往深一路划向敏感的舌根。
再深入,就是喉咙了......
毫无商讨的余地,那两根手指在弄玉喉咙深处搔弄起来。好在他的食指和中指都足够修长,不至于将弄玉的小嘴撑到裂开。而被堵嘴扣喉后,身体本能的呕吐反应,使得弄玉只能不停发出闷闷的咳嗽声响,鼻腔哼哼着,娇躯开始躲避和抗拒。
这反倒让白亦非来了兴致,两手往弄玉腰背下方一捞,使得弄玉不得不整个人与他贴在一起,连双腿都被他给挤得向外打开,形成任人鱼肉的姿势。而且白亦非似乎特别擅长于在猎物挣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