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上位的姿势下,妖后硕大豪乳甩荡出眩目乳浪,随着水床的剧烈荡漾上下
颠簸;胡虹胯部如打桩机般狂野耸动,两人下体严丝合缝地紧密结合,咕滋咕滋
、啪啪啪的淫靡水声与肉响交织成热辣交响,爱液四溅、泛着泡沫的淫浊蜜汁横
流,顺着黑丝大腿根部淌成溪流,打湿了水床黑丝绸床单,荡起一圈圈淫靡波纹
,将两人娇躯托起又落下,增添无限销魂滋味。
两人的身体如同连体婴般疯狂地纠缠在一起,肉体扭动配合已经达到了匪夷
所思的默契,胡虹向左挺腰,妖后便向右扭臀;胡虹向上顶胯,妖后便向下坐压
;胡虹画圈研磨,妖后便反向旋转。两人的性器如同两个咬合完美的齿轮,在彼
此的肉体上疯狂旋转、摩擦、碰撞,将快感一层层地叠加放大。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熟女体香、雄性腥臊与催情异香交织的淫靡气息,烛光摇
曳映照着两人汗湿腻滑的胴体,雪白肌肤泛着油光,黑色网袜勒得丰腴大腿嫩肉
鼓胀溢出,腿浪臀浪乳浪交相辉映,姿态淫荡火辣至极,妖后高傲凤目媚意横生
、俏脸潮红如醉,乌黑秀发飞扬乱舞;胡虹邪魅狂狷、双眼赤红,双手在肥臀上
狠拍揉捏,留下道道红印。
「啊!…啊!…啊!…小混蛋…好会操…到了…顶到了…啊!…好深…太深
了…被你顶得…要化了…咯咯…小冤家…你要…捅死本宫了…啊!…操深点…啊
啊…爽死了…要飞了…!」
妖后被胡虹这熟练惊人的床技弄得欲仙欲死,媚功全力催动,被他的默契配
合操得爽到极点,花心酥麻、子宫痉挛、春水潮喷,层层肉褶疯狂蠕动吮吸,却
再也夹不住那蛮横银龙,只剩欲仙欲死、神魂颠倒的极致欢愉。
「嗯唔…啊啊…小冤家…吻我…本宫…爽翻了…操得本宫…要死了…唔嗯!
!」
胡虹低吼着充满技巧地迎合妖后的摇晃节奏,腰部勐地向上一挺,肉棒直捣
黄龙,狠狠撞击在妖后的子宫口上,同时双手用力一掰,将那两瓣肥臀向两边大
大掰开,让结合处肉棒进出得更加顺畅、更加深入,深邃湿腻的臀沟彻底暴露在
烛光下,粉嫩紧致的菊蕾一张一合,微微颤动,泛着晶亮蜜汁的光泽,下方紧密
交媾的性器毫无保留地展露,肥厚粉嫩的大阴唇红肿外翻,死死吸附银色棒身,
穴口媚肉被撑得透明发亮、嫣红狼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鲜红的媚肉外翻,
每一次狠狠插进都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挤压得变形内陷。晶莹剔透的爱液混合着
白沫,在两人结合的缝隙间被挤压得「滋滋」作响,白沫泛滥的爱液汩汩喷涌,
乌黑芳草湿透贴合在饱满阴阜上,淫靡至极。
他双眼赤红,腰腹发力更勐,如打桩机般疯狂向上顶撞,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睾丸啪啪撞在肥臀上,荡起红晕臀浪。但妖后毫不示弱,肥臀摇晃得更狠更妖
娆,媚功层层加码,粉嫩肉蚌时而狠夹棒根,时而蠕动吮吸龟头,时而画圈研磨
冠状沟,穴肉痉挛般绞缠,爱液如泉涌般喷溅,咕滋咕滋的水声响彻寝殿。
「爽!!太爽了!!」胡虹忍不住低吼出声,这是他有生以来操过的最销魂
的骚穴,那种被千百条软舌同时舔舐、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被层层肉褶同时
绞缠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灵魂出窍。
「你这…你这妖女…骚穴…真他妈的紧…爽死老子了…!」他粗喘着,借着
极致的快感更加疯狂地挺送,每一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
「啊啊啊…小东西…本宫的媚穴…滋味如何…嗯啊啊…夹得你爽不爽…咯咯
…再顶啊…本宫的骚屁股…摇给你看…啊啊…要死了…好爽…操深点…本宫要…
要泄了…啊!!」
两人彻底陷入狂野性战,你顶我夹,你撞我摇,肥臀乳浪交织,淫叫水声不
绝,空气中弥漫着浓烈体香与腥臊,寝殿化作极乐战场,谁也不肯退让,谁也征
服不了谁,只剩欲火焚身、销魂蚀骨的极致欢愉!
就是现在!
看着身下这个男人那副即将精关失守、神魂颠倒的模样,妖后那双迷离的媚
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冰冷而又残酷的精光。
这正是她惯用的采补之道——先以媚术让男子进入极乐之镜,待其沉迷于与
自己的肉体享乐之际,再夺其元阳。
「哼,下贱的东西…」
她在心中冷冷地嗤笑一声,尽管面上依旧是一副浪荡不知羞耻的模样,口中
还在不住地娇吟着「好哥哥」、「好厉害」,但心底却是滔天的恨意。
若不是自己身负重伤,经脉受损,急需至阳之气疗愈,凭这区区一个不知天
高地厚的臭小子,也配爬上本宫的凤榻?也配用这根脏东西亵渎本宫的娇躯?
更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是,这混蛋竟然不知死活地吞了本属于她的「银龙」!
那可是她耗费无数心血才温养出的至宝,是她突破境界的关键,竟然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