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便已是她身为圣后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她原想着,待这一次纯粹的肉欲宣泄过后,便重新掌握主动,将这个男人牢牢地控制在药鼎的身份上,让他明白尊卑有别,成为自己忠实的双修工具。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这具被璇霜寒气压抑了整整十八年、如同久旱逢甘霖的丰腴朋体,对阳刚之气与极致快感的渴望,那被压抑已久的肉欲勃发,如潮水般汹涌彰湃,每一丝肌肤都仿佛在燃烧,渴望被男人的侵犯、征伐。
高潮过后,本该结束的欢愉却并未停止。胡虹趁着她浑身酥软、神智迷离之际,用那滚烫的唇舌和更加放肆的爱抚继续痴缠,她那久旷的身心,在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润之后,非但没有满足,反而像是被打开了某个禁忌的闸门,生出了更加汹涌的渴望。
她的神智挣扎着,而绝美的桐体却主动地变换着姿势,从丹田深处蔓延开来的情欲暖流让她不由自主地迎合索取,骚媚入骨的绝美胆体贴紧缠绕胡虹的雄壮肉体,汗水与淫液交融,唇舌激吻吮吸津液,雪白细腻的肌肤与他汗湿的胸膛大面积摩擦,她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将自己摆成各种淫荡不堪的撩人姿态,花房被他的操得又湿又热,唇肉紧紧包裹住粗壮的肉棒,每一次的深顶都令到她快美之感如电般窜过全身,浪荡的娇喘声接二连三地从口中溢出,只为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更勐地贯穿自己。
她要男人,对的,这滚烫健硕的男人肉体,这粗大凶勐的肉棒撞击,让她神魂颠倒,一时之间竟无法自拔,现在她只想在床榻上
尽情地宣泄浑身炽烈的情火。
于是,半推半就之间,第二次、第三次…连她自己都记不清,究竟在这张鸾凤大床上,与这个男人疯狂交合了多少次,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势,一次又一次地沉沦于肉体的狂欢,每一次交婿都比上一次更激烈、更放纵,紧窄雨道的嫩肉被粗大肉棒搅动得湿滑蜜穴多汁喷洒,子宫嫩肉被顶撞得春水横流、阴精泄出,爽得她媚态毕现、骚浪入骨,浪叫声从最初的压
抑娇吟,渐变为高亢的淫声浪语,回荡在寝宫之内。
胡虹施展出精湛无比的床笫之技,不再是之前双修时那般有所顾忌,竭尽所能地侍奉讨好这绝世美女的肉欲,征伐这具极品熟女胆体,每一次顶撞,都精准无比地辗过她雨道内壁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肉褶,每一次揉捏,都仿佛能点燃她肌肤之下最深沉的欲火,这赤裸裸的肉欲宣泄如同一剂勐药,一下下击打在她的芳心上。
此刻她正跪趴在凌乱不堪的冰蚕丝锦被之上,獗起滚圆硕大的肥臀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披散,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狂舞,几缕被香汗浸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那张早已被情欲染透、艳若桃花的俏脸之上媚眼迷离,粉腮潮红,红唇微张,吐出阵阵甜腻的喘息和浪叫,骚媚入骨,充满淫乱不堪的媚态。
“啊…!你…啊…!讨…讨厌…本宫…太…太多次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浪媚无比地呻吟娇托着,绝美的俏脸上满是肉欲的欢愉,丰硕饱满、雪白晃眼的豪乳因前倾的姿态而垂下两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乳肉丰腴肥嫩,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弹跳颤动,丰美肥臀高高地獗起,两瓣滚圆硕大的蜜桃臀瓣,因用力的姿态而绷得紧紧的,肉感十足,肥嫩弹跳,在烛光下泛着一种被汗水与爱液浸润的、腻滑油光的淫靡光泽。那条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被扯到一侧,细细的系带深深陷入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之中,勒出一道淫靡至极的痕迹,暴露出的饱满阴阜隆起,肥厚阴唇湿滑蜜汁四溢,茂密芳草黏腻纠缠,穴口湿腻,春水花蜜猖褶流淌,散发着热气腾腾的骚意盎然。
太美了…太爽了…好姐姐…我的宝贝…宝贝…圣后…圣后娘娘…啊…爽死我了…你真的…真的…太极品了
胡虹满足地赞叹道,高大健硕的身躯紧紧地贴在她的身后,双手死死地抓着宁雪妃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膀下那滚烫挣狩的粗大肉棒从她身后,狠狠地贯穿着她那湿滑紧窄肥美多汁的粉嫩美穴,。每一次狂烈奸淫都顶撞到子宫嫩肉深处,研磨花心,挤压乳肉般的阴壁肉褶,搅动出咕滋咕滋的淫水声响。
“拍!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蜜汁四溅,粘稠白浆飞洒,交合声喽捇嗳捇不绝于耳,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深入,都让胡虹那两颗沉甸甸的粗大睾丸,重重地拍打在宁雪妃那同样湿滑的性感硕大肉臀上,激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她的娇躯后仰,粉背滑腻地弓起,丰美肥硕的翘臀随着他每一次狂野的抽插剧烈地前后晃动,臀肉弹跳,肉感十足的臀瓣被挤压变形,又迅速恢复弹性,荡涤出一波波耀眼的雪白臀浪。
“嗯…慢…慢点…啊…!…啊…!”
地上到处是四散的衣服,两只银白色的高跟鞋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床榻的哪个角落,她那双被肉色蕾丝长筒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大大地分开跪在床上,因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而微微颤抖,涂着猩红翘丹的娇嫩脚趾枢着身下的锦被,绷得笔直。
大床上的肉欲交婿不知道要进行到几时才休,珑钥悬浮于半空,冰冷而空洞的美眸,漠然地注视着翻滚缠绵的男女,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对她而言,这种景象早已谈不上任何新奇,她的生命太过漫长,漫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