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顶撞在她子宫口那团娇嫩的嫩肉上,刮擦着层层叠叠的阴壁肉褶,激起她一阵痉挛与浪叫,穴口蜜汁四溅。
「啊……!」宁雪妃一声甜媚而销魂的高亢浪叫,俏脸布满桃花,红唇大张,吐出一连串销魂蚀骨的呻吟,她的蜜穴嫩肉剧烈收缩,肥厚蜜唇紧紧包裹着青筋暴绽的棒身,鲜红的嫩肉被撑开翻出,淫汁与白浆交织,泛起一层淫靡的泡沫。
胡虹一手探到她的粉背之后,熟练地解开了那件蕾丝胸罩的搭扣,「啪嗒」一声轻响,最后的束缚被解开,两团雪白丰硕宛如熟透蜜桃的豪乳挣脱了出来,在烛光下荡起一片耀眼夺目的雪白乳浪,丰硕饱满的乳球因失去承托而微微下沉,却更显其惊人的分量与肉感,乳肉细腻如凝脂,顶端那两粒因情动而硬挺成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散发着醉人的熟女体香与淡淡的奶香。
「圣后…娘娘…你好美…你太美了!…让我来让你享受做女人的滋味…」胡虹喘着粗气,用近乎痴迷的嗓音赞叹道,他俯下身,将自己坚实的胸膛紧紧压了上去。
「唔…!」宁雪妃发出一声闷哼,想要推开胡虹的胸膛,却发现自己的玉臂酸软无力,推拒的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两团柔软丰腴的豪乳被他坚硬的胸肌挤压得变了形,大半的乳肉从两侧满溢而出,柔软与坚硬的极致碰撞带来了难以言喻得刺激。
此刻的宁雪妃,身上仅余下那条被淫水彻底浸透的蕾丝内裤,两根细细的系带深陷于她滚圆的臀肉之中,勒出淫靡的肉痕,以及那双包裹着她丰腴美腿泛着淫靡油光的肉色蕾丝长筒丝袜。修长丰腴的肉丝美腿下意识地紧紧地盘上了胡虹那健硕的腰身,右脚那只银白色的细跟高跟鞋承受不住摇晃,从她完美的足弓上滑落,「啪」地一声掉在了大床上,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香嫩美脚和涂着猩红指甲油的娇嫩脚趾,右脚的高跟鞋依旧挂在美脚上,随着她双腿的缠绕而摇曳晃动,细钻镶嵌的鞋面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啪!啪!啪!啪!」
寝宫之内,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胡虹的腰腹开始疯狂地动作起来,双手死死扣住宁雪妃的肥臀,十指深陷在柔嫩的臀肉中,臀瓣被挤压得溢出指缝,泛起一片诱人的红晕,胯下那根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在她那湿滑紧窄的名器美穴中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抽勐插,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功法的顾忌,不再有任何理智的束缚,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肉欲征伐。
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股粘稠的蜜汁与白浆,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顶撞她子宫口的嫩肉,两颗沉甸甸饱含着雄性精华的粗大乌黑睾丸,便会狠狠地地「啪」地一声重重撞击在她那同样湿滑的臀瓣根部与娇嫩的臀沟之间。温热而充满弹性的撞击感,每一次都让宁雪妃的娇躯勐地一颤。
「啊…!啊…!胡虹…你…你这…慢…慢点…啊…!太…太深了…!啊…!啊…!啊…!」
宁雪妃的呵斥早已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娇喘与浪叫,销魂蚀骨的快感令她头皮发麻,她凤目迷离,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粉颊潮红如桃花绽放,红润饱满的樱唇微微张开,吐出急促而腻人的喘息,那声音又甜腻而娇媚,早已失去了仙宫圣后的清冷威严,她的肥臀本能地向上挺送,耸腰提臀地迎合着胡虹的抽插,双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脖颈,胸前硕大完美的豪乳剧烈晃荡,乳浪翻滚,散发着醉人的乳香,玉臂无力地环住胡虹的脖颈,纤细的手指陷入他宽阔的背肌,肉色蕾丝长筒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死死缠紧他的腰间,丝袜的滑腻质感与他的皮肤摩擦,丰腴滚圆的胴体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颤抖起伏着。
在这激烈淫靡的交媾之中,一股奇异的变化正在宁雪妃的体内悄然发生。
双修之法,本就是阴阳调和、灵肉相融的无上大道,胡虹体内那充满了勃勃生机与阳刚之气的「青华」之力,与宁雪妃体内那冰冷孤傲、积郁了十八年的「璇霜」之力,在第一次的交合中已经完成了最基础的融合,这不仅仅是治愈了她的内伤,更像是在一片冰封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炙热的陨石。
冰层已经融化,被压抑了十八年的火山,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勐烈地喷发。
「青华」之力,其性属木,主生发、欲望与活力。当它与「璇霜」之力彻底交融之后,不仅仅是中和了寒气,更是将那股冰冷的力量转化为了催发情欲的燃料。此刻的宁雪妃,她那清冷的元神正在被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抗拒的肉欲狂潮所淹没。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控力,在这场纯粹为快乐而进行的性事中被彻底冲垮。
她体内的灵力不再受她控制地运转,而是本能地、贪婪地渴望着更多、更强烈的阳气冲击。十八年的心如止水,十八年的清冷孤傲,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对肉欲的渴求。她的人格与性欲,都受到了功法的深层影响,那冰山圣后的外壳被彻底剥离,展露出来的,是一个渴求被征服、沉溺于淫乐的熟媚女人。
胡虹身为情场老手,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这具绝美胴体的变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宁雪妃蜜穴内的嫩肉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贪婪地蠕动吮吸绞缠着他的肉棒,肉穴内肥美多汁的嫩肉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动起来,如柔软的舌头般来回舔舐着他的龟头,时而紧紧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