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气劲射出向胡虹躲藏的山石方向,胡虹心叫不好,本欲逃跑,一股巨大的气流卷入他的身躯,将他周身席卷包裹,他大骇之间,内劲完全无法使出,慌乱间气流将他席卷而出,随后将他重重地摔在温泉边的大理石地上。
同一时间,宁雪妃娇躯飞身跃出水面,素手伸出,温泉边凉亭上挂着的一件白色浴袍被内劲吸入她手中,她姿态极其优美的回旋娇躯,那白色浴袍绕着她曼妙婀娜的娇躯旋转一周,包裹在她身上,将她雪白娇艳的裸体春色完全遮盖住。
「是你!?」宁雪妃看见狼狈惨叫着摔倒在地上的胡虹,露出惊诧的表情。
胡虹重重摔在地上,还未来得及起身,宁雪妃粉白的俏脸含霜,身如幻影,粉白玉手间一处蓝光闪过,竟然可以凝结真气成为实体长剑,一瞬间她手持幻影长剑来到胡虹边上,胡虹只闻到一阵美人馨香扑面而来,随后一阵冰冷感觉袭来,蓝色的虚幻长剑直指他的颈脖,已然伤及少许,些许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说!你如何来到这别院,又为何要来偷窥本宫入浴,你究竟是何居心!」宁雪妃冷若寒霜地喝问道。
胡虹惊骇于这仙宫圣后武功竟高到如此程度,可以化无形真气为有形剑气,脖颈处已被剑气长剑割痛,但他毕竟饱读诗书,见识非同一般,瞬息间立刻反应过来,心道此刻虽然遭遇重大危急,但也是接近圣后的绝好机会,马上卑躬屈膝,行礼跪伏在地,大声道:
「在下平日目睹圣后仙颜,如出海初弄色,又有如潋潋初弄月,感叹圣后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真乃群芳难逐、天香国艳的神女,在下魂牵梦萦,不可自拔,自惭形秽,伤心苦闷,痛哭流涕不已,恍惚间在仙宫圣山四处游荡,偶然间来到此处。」
他跪伏在地,低头看去,只见宁雪妃粉白玉嫩的美脚近在眼前,美脚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冰肌莹彻的肌肤上点缀着粉红的脚趾,一阵阵淡雅甜香从美脚和浴袍裙底飘来。
宁雪妃心念一动,见此人出口成章,文采非凡,对自己仰慕至极,虽然言语之间难免让人觉得太过夸张肉麻,但心下还是颇为受用。
她平日虽然偶尔见过这名男子,知道他是百花岛来的宾客,虽然外形潇洒俊朗,但她并未留意太多,但这仙宫圣山中人人都对她敬若神明,就连帝尊也已与自己相敬如宾,倒是很久没有人如此雅致地称赞过自己了。
胡虹微微抬头,看见宁雪妃仍旧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没有进一步动作,随即抬起头,脖颈间仍然抵着她的真气长剑,恭敬行礼道:「我恍惚间误入这山峦中,看到这边升腾雾气,估计此处可能有山间天然温泉,想要来洗涤一番,哪知靠近此处才发现圣后亲临此处,我已身处嫌疑之地,来不及离去,只能惶惶不敢动弹,躲藏在山石后面,唯恐被圣后误会。」
宁雪妃冷哼一声,淡淡道:「所以说你是不小心才来到这山石中间了?此处乃圣山次峰,山势陡峭,哪里有误打误撞来到此处的道理,我看你明明是故意藏在后面偷窥本宫,行亵渎之事!」
胡虹继续道:「小生故乡百花岛上,亭台楼阁采用旧氏明楼设计,来到仙宫之后,被此处精致白壁砖瓦设计的楼阁吸引,经常夜游各处,在明月繁星下欣赏仙宫楼阁美景。」
「小生不才,研习家门轻功“花间纵”,在山间行走攀行并不费力,遥遥看见此处有温泉烟雾,才会前来,并非有意冒犯,还请圣后赎罪。」
胡虹一边说,一边暗暗运起家传名为「夜心」的心法,感官会变得非常敏锐,似乎隐约有点感知到宁雪妃的情绪波动,她身上那股虽然极力压制,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阴寒之气,以及那气息运转间偶尔出现的晦涩与不稳。
宁雪妃见他态度诚恳,说的有模有样,说话间双眼凝视自己美眸,一幅真诚模样,不似作伪,思忖一会儿后,收起无形剑气,淡淡道:「我今日信了你这番言语,若他日让我知晓你乃故意冒犯的登徒子,再取你性命不迟。」
胡虹心中大喜,看来这次蒙混过关,眼看面前圣后宁雪妃美人出浴的美景,丰腴圆润的娇躯被温泉泡的微微泛红,还未干透的乌黑秀发披洒在白润的香肩上,白皙的鹅蛋脸透着一丝沐浴后的红润,高耸的粉白双峰顶得浴袍往前鼓起,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晃荡,雪白凝脂的肌肤吹弹可破,深邃的乳沟就这样在他面前若隐若现。
胡虹见圣后神色稍缓,虽仍有清冷之意,但杀气已收,胆气便又壮了几分。他凝视着宁雪妃略显苍白的玉容,以及方才在温泉中察觉到的她气息的微妙变化,心中一动,决定冒险一试,若能借此机会表现自己,博得美人些许好感,那便是意外之喜了。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圣后仙姿佚貌,本不应有尘世烦扰。然在下斗胆,方才圣后凝神之际,虹似察觉圣后气息运转间偶有晦涩,掌间寒气亦似有不稳之象,不知是否是在下眼拙,多虑了?」
宁雪妃听闻此言,美眸骤然一凝,闪过一丝惊异,冷声道:「哦?没想到百花岛功夫确实有几分门道,你倒是观察入微,不过本宫身体如何,不用你这外人妄加揣测。」
她虽然表情波澜不惊,心中实则暗惊,自己运功压制内伤之事极为隐秘,此人是如何看出来的?
胡虹见她反应虽冷,却也未直接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