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顺便看了已经老泪横流的父母,她连自己会到
什幺地方去都不晓得,哪会知道什幺时候才能来。
「二牛乖,想姊姊买什幺东西当礼物?」
「呜…糖人……可以吗?」
「姊姊一定买一个大大的糖人给你,可是你要乖哦,不乖姊姊就不买了。」
「嗯。」为了糖人,二牛用力地点了点头。
「走吧。」山羊鬍子冷冷地说道,身为人口贩子,这种生离死别的事情他看
得多了,早就练就一颗麻木不仁的良心,毕竟仁义礼智孝悌忠信忘得乾乾净净才
是忘八蛋应有的职业道德。
山羊鬍子打开了马车的车厢门,小清抬头一看,却看到好几个女孩瑟缩地坐
在车厢中,发出低低的啜泣声与悲鸣。
小清的表情没有改变,在山羊鬍子的帮助下进了车厢,虽然这活像五子哭墓
样子看起来很不妙,但从那群女孩同样单薄的身材来看,至少真的不是买去杀的
。
只要不是卖肉熬骨头汤,那就还有希望,小清是这幺想的。
门无情地关上了,车厢中除了从粗硬的木格缝透入的阳光外就是一片昏暗,
但勉强还是看得出众人的脸,小清一下子就认出两个同村子的女孩,那是张家的
次女波儿和另一个李家的长女小云,两个女孩都哭得双眼红肿,居然没发现眼前
的女孩是熟人。
小清的目光扫过其他五个女孩之后,移向自己的右脚,那儿铐着个精钢脚镣
,另一端用铁鍊连接在一根和她手臂一样粗的铁棍上,其他女孩的脚上也有相同
的东西,显然是为了防止她们逃跑的。这下子除非小清有本事扯断精钢铁练,或
者发狠砍下自己的脚,不然插翅难飞。
当然后者的前提是小清手上得有把杀猪刀,她纤细的小手绝对砍不断自己的
脚。
小清从木格的缝隙中看出去,看着不断流泪的父母和,李老爹黝黑的脸
上除了泪水之外还有深深的不捨与自责,李大娘则在一旁紧抱着同样哭得无比凄
惨的二牛啜泣着。
「爹…有你这样…就够了………」小清低声说道。
在她心目中永远像一座山般值得依靠的父亲,却为了不得不卖掉自己而哭泣
,让小清又小的心灵大受震撼,她知道
父亲尽力了,如果不是真的山穷水尽,李
老爹是绝对不可能把自己女儿卖掉的。
为了应父亲的泪水,小清不但没有哭喊,反而冷静地把自己卖出一个难得
的高价,让家人之后的生活能更舒坦点。
想到这里,小清的泪水无声地缓缓滑落双颊。
马车缓缓转过路口,小清的目光再也看不到家人,眼前所见只有一条绿水河
,河水已经恢复过往的模样,在阳光下闪耀着粼粼波光,小清不由自地想起
自己浸泡在水中的感觉,慢慢地,连她都觉得自己真的和以前一样坐在水中,感
受着被水流摇蕩的奇妙体感。
「咦?」其他的女孩突然惊叫了一声,因为她们发现车厢里突然出现了一大
片水面,水的高度只到她们的胸口,但看起来居然会流动,彷彿是把绿水河切一
块塞到车厢里一样。
如果是掉进河里,水也该有「灌入」的动作,而此时却没有,河水就像凭空
冒出来般地出现在车厢中,而且外面的三个人毫无所觉,山羊鬍子甚至还开心地
哼着歌。
一个女孩举起手来捧了一捧水,想看得更仔细一点,但当手掌离开水面的瞬
间,手上的「水」立刻化为虚无,少女的手上连一点湿也没有,遑论河水。
女孩们看了半天,只确定了这「河水」对她们似乎没有什幺杀伤力,心头的
畏惧也就慢慢消散开去,开始感受着被河水沖刷的漂浮感觉与难得的清凉,原本
的哀伤与不安也就慢慢沉静了下来,一如早已闭上眼睛的小清。
车厢外的山羊鬍子三人根本没察觉到车厢里的异状,反倒是被秋老虎烤得头
昏目眩,一点也不如车厢中的清凉平静,但山羊鬍子却没有抱怨什幺,只是想着
这趟可以让他的财产增加多少,尤其是小清这极品货色,翻倍赚来也不见得不
可能啊。
想到小清,山羊鬍子不禁想起她那副冷静的模样,他看过也卖过许多女孩,
如果这种样子出现在